轉瞬間,鶯兒面上的溫婉便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得意與狠辣。一拍手,兩個大漢便從暗處走了出來,鶯兒冷聲道:“男子打死扔到荒郊,女子賣到青樓。”
鶯兒本是被派去看守那些女子的人,不料馬車竟在中途被那群盜匪劫了,而她也被當做被賣女子混入其中。她本想巧言勸說那些女子暫且隨她離開,然後再動手,不曾想宇文宥等人出現破壞了她的計劃。
儘管那些女子都已被放回,但如今她又得了兩個極品貨色,賣到青樓也可大賺一筆,倒也不虧。只是可惜了這男子如此俊俏的臉龐,若非不能留下把柄,她還真想將此人帶回去風花雪月。
鶯兒正盤算著自己能收多少銀子,見身後沒了動靜,以為是那兩人在偷懶,厲聲道:“手腳麻利些!若是被人發現,你們今兒一個銅板都別想拿!”
不待她回頭,一柄利刃便橫在了她的脖子前。
只見方才還倒在桌上的宇文宥等人此時眼中一片清明,而那兩個大漢也早已被打暈在地。
“你們,怎會……啊!”
不等她說完,宇文宥的手稍稍用力,鶯兒白皙細嫩的脖子上便被劃了一道,鮮紅的血跡在衣襟上暈染開來,甚是惹眼。
“我們本是信你才來此處喝茶,但你卻生了如此歹毒的心思。方才的茶水我們根本未曾喝下,像蒙汗藥這種粗鄙的手段,著實不堪。”鍾沁冷然開口,而一向活潑的墨瀧眼中也滿是怒意,看得鶯兒心中一緊,自知不妙。
“也不知你用此等卑劣招數殘害了多少無辜女子,便是將你碎屍萬段也是罪有應得。”
見事已敗露,鶯兒一張嬌俏的臉掛滿了淚珠,楚楚可憐,但在宇文宥等人眼中,卻愈發對此人反感。
“我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各位饒我一命!”關乎到身家性命的大事,鶯兒的身子不斷顫抖著,似是忽而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幾位不是想知道書陌的訊息麼?只要你們肯留我一命,我就告訴你們!”
聞言,宇文宥的劍一滯,鶯兒見此言有效,趕緊繼續道:“我曾在城郊處見過書陌,可帶幾位前去查探。”
“哼,若是你膽敢耍花招,別怪我不客氣。”
宇文宥收了劍,鶯兒如獲特赦連連道謝。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鶯兒口中之處。
只見此處腳印凌亂,地上還能隱隱看出未曾乾涸的血跡,明顯曾經歷了一場打鬥。
見幾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鶯兒正欲悄悄離開,卻被鍾沁一把抓過,扔在地上。
“幾位不是答應饒我一命麼?”
“呵。”鍾沁冷然一笑,將鶯兒綁在樹上,確認打了死結後才繼續道:“我們可以放過你,但那些林中猛獸可就不一定了。你作惡多端,如今自求多福才是。”
“你們!”
鶯兒美目圓瞪,破口大罵。但即便喊聲再大,此處荒郊極為僻靜,哪裡還有其他人聽得到?
而宇文宥等人則對身後之人的咒罵置若罔聞,一心找尋著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