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鍾沁充滿維護的話,宇文宥心中頓時感覺到一暖,走到蘇言的面前,與他直視道:“我要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蘇公子來指手畫腳,我宇文宥向來都是問心無愧的,不會對不起任何人,此前對沁兒說出的話,根本不是出於我的本心,我為何會說出那些話,想必蘇公子心中有數吧。
再說墨瀧的事情,墨瀧是個爽朗的女孩子,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再加上我當時是為了救墨瀧,有些心急才會有些親密動作,但如若不抱著她前去尋找大夫,那她不就死了嗎?難道說在蘇公子的眼中,墨瀧的性命比一些世俗的繁文縟節還要來的重要?”
鍾沁贊同道:“蘇兄,我覺得宇文宥說的沒錯,連大夫也說了,若是再晚到一刻鐘,毒就會蔓延到墨瀧的心脈,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被二人齊刷刷的懟著,蘇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是蘇某多管閒事了,也罷,既然鍾姑娘和宇文公子已經和好如初,想來我也沒必要,再在此處繼續留下去,就此別過吧。”
聽到蘇言打算離開,鍾沁變得有些焦急,挽留道:“蘇兄何必要走,你不是說過要陪我去調查鍾家之事嗎?”
“阿沁,現如今你也看出來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和宇文公子的行事風格完全不同,若是一直同行的話,難免會讓你為難,與其到那個地步,不如我先行離開,也算是少了些麻煩事,好了,我心意已決,就此別過吧,珍重。”
落下這句話後,蘇言直接翻身上了馬,揚長而去,鍾沁還想說些什麼,卻比宇文宥攔了下來。
他走了也好,免得還要防備他什麼。
坐在馬背上,蘇言的表情慢慢變得陰冷,這個宇文宥次次都會來壞他的事情,在宇文宥心中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莫行南,若是長時間下來,難免也會讓阿沁瞧出什麼,若是如此的話,自己就白費這麼大的周章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還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
見蘇言已經走遠,鍾沁看向宇文宥,質問道:“你不會還是介意我和蘇言同行吧。”
宇文宥搖搖頭道:“沁兒,你錯了,蘇言過於神秘,除了知道他叫蘇言之外,你可還知曉他其他的資訊?家住何方,父母是誰?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這些倒是問住了鍾沁,她自從認識蘇言之後,也就知道個他的名字罷了。
鍾沁不語,宇文宥繼續道:“其實沁兒我並不是排斥你和蘇言接觸,只是這個人過於神秘,也並不知他接觸你的目的是什麼,防人之心不可無,對這等不知底細的人還是要防備些。”
聞言,鍾沁點點頭, “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你出來後,墨瀧怎麼辦?”
與宇文宥說開後,鍾沁對墨瀧也倒是少了幾許敵意,想到小姑娘笑意盈盈的眼睛,鍾沁怎麼也對她討厭不起來。
“我交於那醫館的老先生了,想來現在應該也快醒了吧。”宇文宥如實答道。
“那我們還是儘快回去看看吧。”
話落,鍾沁直接翻身上馬,還未等她坐穩,宇文宥也跟著坐了上來,抓住了面前的韁繩。
鍾沁回眸望了他一眼道:“你和我同乘,那你的馬怎麼辦?”
將頭墊在她的肩膀上,宇文宥撒嬌道:“它會找到我的,只是這幾日就想和沁兒同乘一匹馬,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此番誤會解開,我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被他的話說的俏臉一紅,鍾沁沒有答話,知道她有些害羞,宇文宥大笑幾聲,便駕馬前行了。
待二人回到醫館,老先生正好從裡面出來,見到宇文宥和鍾沁,笑著說道:“裡面那小女娃已經醒了,吵著要見你們呢。”
聞言,鍾沁緊忙進了屋內,就看到墨瀧正眼淚汪汪的半倚在床邊,看到鍾沁後,立馬哽咽道:“鍾姐姐,我可算看見你了,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
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鍾沁言道:“怎會不要你呢,只是處理一下私人的事情罷了。”
向著宇文宥的身後望了望,墨瀧並沒有瞧見蘇言的身影,便開口問道:“怎麼不見蘇哥哥呢?”
“他有事先離開了,墨瀧,有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明,接下來我和沁兒要去做的事情可能會充滿危險,帶著你難免會更加危險些,你若是能做些雜事的話,不防就留在這個醫館,過會我會和醫館的老先生言明,付給他足夠的報酬。”
本來墨瀧的眼淚已經止住了,但是聽到宇文宥的話,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噼裡啪啦的掉落,“宇文哥哥,鍾姐姐,不要丟下我,墨瀧只想跟著你們,我不會惹事情的,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現在我已經沒有了家人,你們就是我的家人,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我好嗎?”
墨瀧的語氣很可憐,鍾沁終是於心不忍,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女孩罷了,哪裡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不堪呢,因為之前對她的誤解,令鍾沁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之意,她看了眼宇文宥說道:“不如就帶著她吧,墨瀧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總歸是能幫上些忙的,我們盡力行事低調些,應該也不會有多麼危險,更何況她是跟著我們一路來到這裡的,就這麼丟下她的話,怎麼說也不符合道義。”
其實墨瀧這個活潑的性子鍾沁還是很喜歡的,除卻她比較親近宇文宥這一點,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想要依賴哥哥那種感覺。
再說宇文宥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又談何來失去呢?
如此想著,鍾沁更想將墨瀧帶在身邊了,望著一大一小兩個充滿希冀的眼神,宇文宥就算是再冷酷的人,此時也完全硬不起來,只好隨著他們去了。
“罷了罷了,就這樣帶著吧。”
得到了宇文宥的應允,墨瀧就差從床上蹦起來了,興奮的說道:“多謝宇文哥哥,多謝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