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不行嗎?”
話落,鍾沁指尖漸漸收緊:“我們想要的,恐怕不一樣。我不可能喪失自己的想法,全然附和與你。那怕你會發怒,我也做不成這樣的人。
“沁兒,在你看來,我便是這般的人麼?”宇文宥拂袖而去,“我只不過不希望自己像個外人一樣,被你和所謂的秘密隔絕在外。你到底懂不懂?!”
雕花木門被摔得“哐當”作響,宇文宥的身影已然望不見。鍾沁靠著柳木箱,失落地坐下。
次日,鍾沁才發現,宇文宥離開的不止是她的那間屋子,他離開了這片住處,連個音信也未留下。
鍾沁心情煩悶,有時自己便會出門去逛逛。一日,她作男兒打扮,獨自一人去了市集。集市裡人來人往,沿街叫賣的東西又多,自然是熱鬧的。可她卻怎麼也提不起勁。
兜裡的銀錢一文未動,兩手也是空空如也地垂下。鍾沁有些茫然地走著,途徑一家酒樓。肩上搭著白抹布的店小二站在門口,殷勤招攬著客人:“陳釀的桂花酒,足足埋了有三個年頭!消百愁,解煩憂。”
他詢問著正巧路過的鐘沁,“客官,要不要嚐嚐?”
鍾沁酒量不佳,可她也知有人飲酒消愁。鍾沁不知是否奏效,可她還是不由得心頭一動。店小二忙將鍾沁往裡頭迎。
二樓臨窗的僻靜一角落座。小二很快將酒菜送上桌。鍾沁無心夾菜,只一味酌酒。
剛喝了一杯,便見一人行至眼前,聲音舒朗地問道:“酒獨飲不盡興。姑娘若是願意,不妨你我二人對酌一番,如何?”
鍾沁蹙眉抬頭:“你怎知我並非男子?”
那人年輕,眉宇舒朗:“姑娘家與男子到底是有區別的。在下並非患眼疾之人,自然能看得出。”
沒成想,還是個極直率的人。鍾沁一笑:“坐罷,相逢即是緣。今日你我暢飲一番。也是痛快。”
那人拱手:“卻之不恭。”他坐下,鍾沁喚小二又添了副碗筷酒盞。
那人道:“在下姓蘇,單名一個言字。不不知姑娘……”
鍾沁道:“叫我無心吧。”
“今日遇見無心姑娘,著實是幸事。”蘇言舉起酒盞,“在下先乾為敬。”
鍾沁也回敬了一杯。兩人便邊飲酒,便暢聊開來。兩罈子酒喝下來,已視若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