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宇文宥的這番承諾,本是身心俱疲的眾人瞬間來了精神,原本臉色不悅的幾位也掛上了笑容。
其中一位相貌猙獰身材魁梧的漢子笑道:“殿下客氣了,魔宮宮人數年來行了無數惡事,早已被武林所不齒,自是人人喊打。莫行南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如今當務之急便是如殿下所言,尋找寶物才是關鍵。”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附和。
那漢子心中暗自竊喜,他在宇文宥手下的時間也不短了,但一直苦於沒有什麼出頭的機會。他在此時站出打個圓場,既能表明他的態度,又能讓宇文宥對他稍有印象,說不定等此事完結後還能混個一官半職的,何樂而不為呢。
宇文宥抬眼,清冷的面龐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既如此,出發!”
眾人應聲,紛紛整頓起來。
剛才離開的王煜不知何時又繞了回來,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衣袂翩翩眉目清朗,頗有幾分畫中仙人的氣度。
“柳姑娘,可要與在下同乘?”說罷,不顧一旁宇文宥逐漸轉黑的臉色,王煜淡笑著向鍾沁伸出手。
似是被王煜的笑容蠱惑一般,鍾沁並未當即拒絕,只是站在原地望著馬上之人。
“不必。你若有心,凡事自理,不拖累他人即可。未來所遇之事皆是險中又險,與其想著英雄救美花前月下,倒不如想想自己究竟能活到幾時。”
宇文宥本就對剛才王煜的不理不睬頗有成見,如今此人更是企圖染指他身側之人,更是令他有些惱怒,開口便是一番毫不客氣的訓誡。
像王煜這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哥他不知見過多少了,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實則若是遇到了什麼險情,亦或是上了戰場廝殺,保不準會倉皇逃竄風度全失。
聞言,王煜也不惱,依舊一副滿面笑容的模樣看著鍾沁。
宇文宥本以為王煜會怒火中燒與他辯論,若是那般他便可以藉此教訓王煜一番,讓他有所忌憚不敢再隨意叨擾鍾沁。
但此時王煜之舉似是讓宇文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進退兩難。
鍾沁見二人之間似是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覺得有些頭疼,眉頭微皺,乾淨利索地翻身騎上旁邊一匹黑馬,開口道:“多謝,但我一人騎乘便可。”
見狀,王煜也不惱,牽扯韁繩絕塵而去。
宇文宥雖心中不暢,但也知曉如今尋找玲瓏玉才是重中之重,至於王煜,若是真的敗絮其中或另有算計,早晚都會暴露目的,待到那時再做打算也不遲。這樣想著,便也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山中某處隱蔽的洞穴內,莫行南正在閉眼運功療傷。
“噗,咳咳……”莫行南擦了擦嘴角,看著地上被他吐出的淤血,眼神晦暗不明。
若不是被那麼多人共同圍剿,他還不知日月神教竟還有血洗藏劍山莊的勢力。
前教主莫渡讓他看見藏劍山莊或者玄冥門的人就帶到日月神教,他本以為是莫渡想調查出兇手,沒想到反而因此被眾人誤解,背上了罵名。
看來莫渡定是早有預謀,如今他有傷在身,且宇文宥一行人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極有可能派人四處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