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負手在屋裡輕輕踱了幾步,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鍾沁,莫行南,武林會武……
眼前出現一副畫面,鍾沁和莫行南靠的很近不知道在說著什麼,身邊恰好是玄冥門。
當時因為種種原因,鍾沁對他誤解很深,不願意看到他,他縱然很嫉妒莫行南能靠她那麼近,能跟她那麼親近,也只能看著,沒法過去。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整場會武,他幾乎都在注意著鍾沁。
餘光不可避免的掃到了他們旁邊的玄冥門。
會武的時候,各大門派都特別亢奮,尤其是年輕的小輩們,沒有一刻是安靜的,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說這話,導致會場非常的嘈雜。
唯有玄冥門很奇怪,他們安靜的過分,如同一群沒有思想的木偶一般,目不斜視的坐著。
江湖上,各門派有各門派的規矩,有些門派規矩森嚴,行走江湖有各種條條框框,他對玄冥門不怎麼了解,也只是以為他們門派也是如此。
如今回想,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些人雖然很規矩,但神情,都有那麼一絲奇怪,現在看來,好像是憐憫?難道他們早就知道了後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個問題宇文宥當時疑惑了一下,還一度觀察過為首的玄冥門人,但最後事情實在太多,他又受了傷,差點死去,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也許,玄冥門的異樣便是解決此事的關鍵,看來他該去一趟玄冥門,找一下玄天了。
鍾沁這些日子也是忙的不可開交,不由暗暗佩服那些當皇帝的人,管理一個國家,實在太不容易,她還只是輔助,已經覺得很難了,更不用說那些執掌整個國家的君王了。
她把寫了一半的東西又全部塗掉,嘆了口氣,將紙張揉成一團,扔在旁邊的廢紙簍裡。
這時,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嘆什麼氣?”
鍾沁頭也不回地道:“之前不是跟你說有個關於治水的法子嗎,一時半刻又想不起來了。”
宇文宥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寬慰道:“不急,慢慢想。”
晃了晃發酸的脖頸,鍾沁仰頭,自下而上的看著他,“你怎麼過來了,不忙?”
她可是知道,宇文宥比她還忙,難得他有時間出來閒逛,宇文宥笑了笑,然後又正色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與你商量一番。”
見他這麼嚴肅,鍾沁也正色起來。
“你還記不記得,武林會武那天,那個叫做玄冥門的門派?”宇文宥說的很嚴肅。
鍾沁想了想道:“玄冥門?是穿藍色衣裳的那個門派嗎,記得。”
那天門派很多,玄冥門也不是其中最出色的,不過,宇文宥提起這個門派的時候,鍾沁第一時間便想了起來。
“我記得,他們就站在我們旁邊,似乎很安靜。”鍾沁回憶著道:“不對,他們太安靜了,反而顯得很另類。”
誰也不知道會武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也就沒人多去關注別人怎麼樣,鍾沁當時最多隻是覺得,那些人與別人不太一樣,其它的就沒有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