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宥聽完齊熹的話,看向齊熹:“我本想將你殺了,一了百了,畢竟你侵犯在先,但既然鍾沁給你求情,又念著我們往日的情分,我便放了你這次,若還有下次,絕不會叫你活著離開趙國。”
聲音冷沉,神色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齊熹卻並不領情,冷笑道:“要殺便殺,你當我稀罕。宇文宥,你不殺我,哪天讓我抓到機會,我也會殺了你的。”
鍾沁搖頭,齊熹一向理智,這次做事,卻實在沒有半點分寸。
宇文宥怒極反笑:“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好了。”鍾沁怕他又生氣,連忙拉著他的袖子勸道,“算了,放他這次吧,不要跟他計較了。”
宇文宥這才罷休。
收了他的兵器和鎧甲,直接讓他就這麼離開。
“人可以走,但兵馬和糧草,卻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這次,就算給你一個教訓了,你走吧。”宇文宥背過身,負手於身後。
後面遲遲沒有傳來動靜,宇文宥詫異回頭,果然,齊熹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一張俊美的臉因為用力過度,顯得有些猙獰。
“怎麼,你還不甘心?”宇文宥挑眉,眼裡含著一絲慍怒。他自認為對齊熹已經仁至義盡了,他們曾經是朋友,所以自己不想傷害他,但如今看來,齊熹並不領情。
齊熹狠狠瞪著他,眼裡血絲密佈,眼底的瘋狂,昭然若揭。
宇文宥一驚,厲聲喝道:“齊熹,你可想要想清楚了,你難道真的要為一己私慾,置整個國家於不顧嗎?”
齊熹恍惚了一瞬,神情掙扎。
他打不過宇文宥,還損失了那麼多糧草和兵馬,如果再帶不回鍾沁,那他這一趟,過來的意義何在?
齊熹的神情,漸漸變得堅定。
他沒有理會宇文宥,而是看向旁邊鍾沁,眼神熱切,向前走了一步,道:“鍾沁,你跟我走,我們回齊國,我讓你做我的太子妃,等到我登基,你就是皇后,好不好?”
“不好。”鍾沁乾脆的拒絕。
齊熹一頓,眼底漸漸積聚起風暴:“為什麼不好,是因為宇文宥嗎?我不介意,而且你們也沒有關係,他根本不願意給你皇后的位置,你為何還非要跟他在身邊,鍾沁,最愛你的人是我啊。”
聽到他如此詆譭自己,宇文宥也忍不住發怒了。
“齊熹,你給我閉嘴!”
齊熹卻理也不理他,只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鍾沁,如同入了魔一樣,眼裡只看得到鍾沁的身影。
宇文宥不禁有些焦躁,自己好心放他離開,齊熹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挖自己的牆角,還不如把人抓住,囚禁起來。
就在這時,鍾沁說話了:“齊熹,我不跟你走,這與宇文宥沒有關係。”
齊熹不相信:“那是為什麼?”
鍾沁雙眸澄澈,直直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道:“因為我只把你當朋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你胡說!”齊熹激動地道。
他自認為自己並不差,而且,在齊國的時候,鍾沁跟他在一起也很開心,他們很聊得來,很有共同話題,不明白鍾沁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