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麼一句話,鍾沁的臉再一次被宇文宥羞得紅彤彤,她喃喃:“你覺得這個場合,將這話合適嗎?”
鍾沁指了指面前的墳堆,提醒宇文宥要嚴肅一點,宇文宥卻一把摟過她的腰肢,輕聲說道:“他是為趙國犧牲的勇士,我會厚待他的家人。”
書信上寫明,齊軍已經在趙國邊境,一副要進攻的模樣,宇文宥不敢耽擱,給送信的人料理了後事,鍾沁便急急忙忙的去了御醫院,剛剛走路的時候,察覺到宇文宥悶哼了一聲,想著應該是觸動了哪裡。
御醫坐在亭子中,一個人看著棋盤正下的津津有味,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傳來,人未到聲先道:“請太醫檢視一下他的傷勢。”
聽見身後這聲清雅秀麗的聲音,御醫卻是一副神閒氣定,伸出手指將一顆黑色的棋子拿捏在二指之間,然後將棋下定。
忽然,他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大局已定,是該散場了。”
看他的模樣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
說完了話,他便站了起來,轉過身正好與亭外的鐘沁和宇文宥撞面。
“皇上恕罪,微臣下棋太過入迷所以……”
宇文宥看著面前的老人,他是皇宮資質最好的御醫,揮了揮手說道:“無事。”
得到了赦免,御醫才敢抬起頭來。
給宇文宥把了脈,御醫言道:“雖然皇上中毒的症狀已經消散,雖已無大礙不過傷勢卻沒有徹底好轉,若要痊癒還需調養。”
“那你看下她的腳踝,可還有事?”
宇文宥話音落下,鍾沁擺手道:“我身體已經無礙,邊境的事我們還是儘快趕去吧。”
“不可。”
說完,宇文宥徑直脫下鍾沁的鞋襪,御醫見狀仔細檢查了下,恭敬地說道:“回皇上,姑娘的腳踝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生靜養幾日便可和從前一樣。”
知曉了鍾沁無事之後,宇文宥不由得長舒口氣,離了御醫院後,宇文宥直接來到軍隊處,在出發前,他自是要點兵的。
確認人數無誤後,宇文宥挑了一匹高頭大馬,牽給鍾沁:“這匹馬給你騎。”
鍾沁把馬接了過來,隨後宇文宥挑了一匹比較弱的馬匹,言道:“這匹馬用作備用馬匹,你跟我同乘一騎可好?”
聽了宇文宥的話,鍾沁點頭嗯聲回應,很快就騎在了馬上,並未看到宇文宥嘴角勾起的笑容,二人離開,臨時點好的兵馬也跟著走了,出發的同時,宇文宥釋出一道詔令讓別處的大軍在邊塞集結。
如今齊國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作勢要討伐,並且其有有六大門派在暗中幫襯,趙國的局勢已經危及,此時城外風沙四起,周圍都是一副大戰之前最後的平靜的感覺。
一隻烏鴉披著一身黑色的殘羽,朝著遠處屍體散發出來的血腥氣味傳來的方向飛去。鍾沁戴著一張繡著繁花的彩色面紗蒙著臉,用來抵擋進入口鼻的風沙,看著城外的軍隊言道:“看來齊國的軍隊還沒有打到這裡。”
說話的時間,言語間帶著稍許的心安,坐在後頭騎馬的宇文宥面容冰冷,嗯了一聲,望著面前高聳的城池,一個身穿甲冑的將軍正看著他。
看著來人帶著一隊人馬,將軍一臉戾氣地喊道:“下面站的是何人?”
宇文宥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拿出了一面令牌丟到了城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