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行了吧,莫行南天下第一厲害。”
莫行南帶她走回客棧還不忘逗她:“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哄?”
“怎麼?你不是小孩嗎?”鍾沁無辜地看著他。
“你生辰多會?”莫行南不服氣道。
鍾沁率先走進客棧背對著他道:“反正比你大。小二,來兩份招牌菜。”
莫行南像一隻大狗狗一樣垂頭喪氣地走到座位上,眼裡都是沮喪。
鍾沁被他這樣子逗了樂了,掐掐他的臉道:“好了,快吃飯吧,小孩子受寵。”
莫行南還是不想理她,默默的吃完飯就上去了,鍾沁無奈,明明那麼大的人了,卻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愛耍脾氣,還不讓人說。
她剛要回房,卻看見莫行南又出來了,一臉彆扭的現在她屋外。
鍾沁眨眨眼:“怎麼了嗎?”
莫行南冷哼一聲,抬了抬手中的藥箱彆扭道:“這不是怕你死了嗎?”
鍾沁知道自己不能在逗他了,只好拼命忍著笑,渾身顫抖不停。
莫行南直接把她塞房間裡,按在椅子上兇狠狠地威脅她:“不許笑了,聽到沒有!”
“嗯嗯,我不笑,我不笑,我真沒笑。”鍾沁伸手摸了一把莫行南頭,心裡想到他可真可愛。
莫行南狠狠瞪了她兩眼認命的給她拆手上的繃帶,彷彿白玉的手上,平白添了幾道醜陋的疤痕,因著剛剛的大斗,一些傷疤已經開裂,露出鮮紅的血肉。
“真是醜死了。”
鍾沁嘆口氣道:“我也知道醜啊,這不是沒辦法嗎?結疤了才能更好的癒合傷口啊。”
“對啊,本來這都快好了,你一動傷口又開裂了,這還得把這些疤全部扣掉重新包紮,你是不是不怕疼啊!”
莫行南一臉心疼又酸溜溜問她:“宇文宥真就那麼好?”
鍾沁未答反問道:“他最近頻繁發兵,不知道是否出了什麼事?”
莫行南故意力道大了些,鍾沁疼的呲了一聲,莫行南撇撇嘴:“你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鍾沁看著一絲不苟給自己包紮的少年獻媚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主要是,這傷疤還沒有好嗎?”
莫行南給她狠狠的灑上藥粉,嘴裡罵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衝動不要衝動,萬事有我呢?可是你呢,還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要不是你是女人我早就打你了。”
鍾沁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不敢動嘴,聽著他的關心心裡劃過一陣暖流。自己前世在公司工作了那麼多年,早就被生活磨平了的菱角,激情也在漸漸退散,人與人之間似乎永遠只有算計,沒想到來了這裡居然難得的體會到了被人關心的滋味。
鍾沁難得褪去了身上幾分冰冷,眸子裡帶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