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巨蟒離開,鍾沁不免慶幸,還好她沒有將無名所給的香囊扔掉,在與無名告辭前,他遞給鍾沁一個香囊,說是可以抵禦大部分的野獸。
事實證明,無名的香囊非常管用,鍾沁路上又碰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個手掌那麼大的蜈蚣。
不過它們都不敢靠近鍾沁,隔得老遠就避讓開來,如同她是洪水猛獸一般。
鍾沁對那個香囊越發看重,特意解下來掛在了脖子上,以往萬一掉了,到時候去哪裡找。
不用擔心有動物靠近,鍾沁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尋找寒梔草上,忽地,看到前面有一株草與無名描述的有些像,鍾沁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撥開草叢,但很快就失望了。
那並不是寒梔子草,只是長得有些像罷了。
鍾沁嘆了口氣,打起精神繼續尋找,畢竟,那種草那麼難找,肯定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誰料,就在她向前趕路的時候,腳下忽然踩空,身體直直的往下墜去。
鍾沁大驚,胡亂的往兩邊抓去,試圖抓到些什麼東西來穩住身形,可惜沒抓到藤蔓之類的,反而抓了一把泥在手裡。
隨著砰一聲,鍾沁摔到了坑底。
她被摔得七葷八素,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左腳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輕輕一動,立刻疼的不行,鍾沁猜想應該是扭到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褲腿捋上去,褪下鞋子和羅襪,腳踝有點發紅,鍾沁忍著痛動了一下,還好,骨頭沒有斷。
只是現在該怎麼辦。
鍾沁發愁的打量著四周,這個坑足有五六米深,因為被擋住光線,坑裡十分灰暗。兩邊長滿了青苔之類的東西,看著十分滑,鍾沁伸手抓了一把,泥巴簌簌的往下掉落。
居然還是軟的。
鍾沁想到一個辦法,既然是軟的,掏出一個落腳的地方應該很容易。說幹就幹,她拖著受傷的腿,三下五除二刨出了一個足夠一隻腳放進去的洞,只是,她才試了一下,下面的泥土立刻也跟著崩了。
鍾沁目瞪口呆,軟成這樣,還怎麼上去。
經過這麼一通折騰,左腳又開始疼了,而且隱隱有腫起來的趨勢,鍾沁不敢再亂折騰,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她喘著氣想,靠自己出去是不太可能了,因為她一沒工具,二手腿上還有傷,那就只能指望有人路過這裡發現她,把她救上去了。
可是這個地方,連絕情崖的人自己都不會過來,又有誰會過來,難道一直沒人來,她就要一直待在這裡嗎?
鍾沁咬了咬嘴唇,無聲的嘆了口氣,還是別想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要把腿上的傷養好,然後再想別的辦法。
做出決定後,鍾沁也不再胡亂叫人,損耗體力。
她靠著坑壁坐著,休息了片刻,掏出乾糧來,一口一口就著水壺裡剩下不多的水吃了。
天色越來越暗,鍾沁心裡也越來越焦急,看著那個不大的出口,心裡很是焦急,如果天黑還沒人經過,那她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不過還好她在坑底,又有香囊護身,沒有蛇蟻蟲鼠之類的,反而是那種東西看到她,都拼了命似得逃跑,不然她今天晚上夠嗆。
但不知道哪裡傳出一聲吼聲,聽聲音像是老虎,隨後林子裡便是一陣騷動,應該是鳥獸被驚得紛紛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