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行南卻還嫌宇文宥受的刺激不夠多一樣,拉住鍾沁故意道:“別鬧,刀劍無眼,傷了你可怎麼辦?”
宇文宥猛地睜開眼,看向莫行南的眼神中像是淬了無數把寒刀,左手拇指頂開劍柄。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一直作壁上觀的妙音坊坊主終於上前,擋在兩撥人面前,笑盈盈地道:“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呢?”
鍾沁看著她那精緻的面容,剛才覺得她和宇文宥二人很是登對的想法又冒上來,心裡忍不住開始泛酸,鍾沁狠狠地唾棄自己:你連舊愛都算不上在這裡吃哪門子的醋?
“無心姑娘與文公子可是有何誤會?不妨坐下來說清楚,畢竟以和為貴,是吧?”
文公子?鍾沁眼神微動,想來宇文宥是以假身份來參加的會武大賽?那他與……鍾沁連忙打斷自己的思緒,強迫自己不去想宇文宥。
衝著妙音坊坊主冷淡地說道:“不必了,沒有誤會。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莫行南衝坊主一拱手,也回身跟上去。
“鍾姑娘她……”坊主轉身想說什麼,卻見宇文宥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她,徑直越過她離開了。
妙音坊坊主也沒在意,眨眨眼無奈地笑笑,自己去尋找客房。
回了會館,鍾沁的眼眸有些紅,莫行南也知她心中不好受,便出聲道:“此番門派都集結在此,你要不要前去探望一番?”
鍾沁看了看天色還早,便同意去看看。
兩人過去後其餘門派早已到齊,恰好聽到他們在言論藏劍山莊的事情,便上前加入了他們。
一和尚打扮的人嘆息道:“想來那柳莊主做事為人坦蕩,沒想到卻慘遭……唉。”
“那你倒是去超度下?這不是你佛教中人的作風嗎?”一著紅色長裙的女子赤腳走來,一舉一動都誘惑至極。
和尚向女子略微低頭道:“女施主,說話可要負責任。”
那女子不屑的看著他轉眼間到達他面前撫著他的臉問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嗎?”
熱氣和女子的體香一起襲來,眼前就是女子那纖細潔白的脖頸,再加上那輕微嬌。喘的語調,若是其他人,早就臣服於女子裙下了。
可惜,她面前的是和尚,那和尚就和一塊木頭似的,對這些彷彿都沒有見到,直愣愣的回答道:“施主心裡自然清楚。”
和尚眼神乾乾淨淨的,那女子覺得無趣,閃到鍾沁身邊,勾著鍾沁的下巴道:“小妹妹到是長的滿水靈的,若是沒有派別,可以來我日月教哦,有吃有住還有男人哦。”
言畢,一身白衣的女子嫌惡道:“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