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鍾沁直接仰頭而盡,莫行南見狀也不矯情,也跟著喝光了裡面的茶水,笑著說道:“幫你那是我自願的事情,日後你叫我莫行南吧,我都喚你阿沁了,你再叫公子是不是過於生疏了?”
見莫行南如此說,鍾沁也自然不矯情,應道:“如此也好,現在出發吧,免得日頭落了,義父他們還不得入土為安。”
“一切依你。”莫行南答道。
待準備好行裝後,三人準備出發,但客棧有些交談的聲音還是入了鍾沁的耳。
“你們聽說了嗎,這藏劍山莊一朝被人滅門,曾經那麼光耀的一個門派,竟然一個人都不剩了。”
“可不,要我說啊,那柳莊主人還是不錯的,怎麼就惹上麻煩了呢?也怪可憐的,女兒剛死不久,現在他也就撒手人寰了,唉。”
“不說是因為他收養的那個義女嗎……”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旁邊的人將他拉住,示意他不要什麼話都說出來,免得惹禍上身,許是因為鍾沁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明顯,那人向著鍾沁這邊瞥了一眼。
僅是一眼,他便感覺到了刺骨的涼意,這是一等何樣的眼神,自己僅是看了一瞬,就已經脊背透涼,可以想象的出來,究竟有多麼可怕。
莫行南拍了拍鍾沁的肩膀,低聲傳音道:“這些人不過道聽途說罷了,你莫要放在心上,當務之急是要將你義父安葬了。”
鍾沁聞聲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剛剛有一瞬她真的想上前與那人好好質問一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鍾沁暗瞪了那人一眼,出了客棧。
待鍾沁走出門後,那人額頭的汗珠像是水一般,旁人見了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無……無事,我先走了。”
說完便迅速的離開了客棧,剛剛他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若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想必他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在知曉了莫行南所說的天下局勢後,再回藏劍山莊,鍾沁的心中不知是何想法,若不是因為自己脖頸上的這個玉,也不會為他們招惹來殺身之禍。
見鍾沁出神,莫行南輕觸了下鍾沁的肩膀道:“走吧,你義父可不在這。”
緊接著他話音一轉看向左護法道:“你留下來,將這些人好生安葬了。”
隨後莫行南和鍾沁漸漸遠行,瞧著二人遠去的身影,左護法心中怨恨不已,曾幾何時,站在宮主旁邊的人一直是他!
二人來到書房,鍾沁先是拿出帕子,用水投乾淨了,一點點將柳莊主的臉頰擦拭乾淨,帕子被染上了鮮紅的血跡,盆子裡水也被盡數染紅。
“義父,你放心,此番藏劍山莊所遭受的劫難,我鍾沁定會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絕不會讓您在九泉之下不瞑目!”
暗暗在心中發了誓言,鍾沁向著莫行南招了招手,二人合夥將柳莊主抬到了後山,這裡是藏劍山莊的根,想必柳莊主會喜歡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