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護法領了命令就出去了,莫行南看了一眼昏迷的鐘沁,自己已經幫鍾沁換了一件外衣,原本的汙穢也被他擦拭乾淨,只是原本清秀的臉龐上因為剛剛損耗了太多的元氣,自然有些虛弱。
眼前的人即使昏迷,依舊在一直低語說著什麼,“義父!義父!”
知道柳莊主慘死對她的打擊很大,莫行南輕手拍著她的脊背道:“阿沁,你放心,我定會幫你找到這背後真兇。”
“宮主,湯藥熬好了,要屬下……”左護法敲門進來,看到莫行南還在床邊,心中又是一陣痛恨。
話還沒未說完,莫行南便接過左護法手中的湯碗,“不必,我給她喂就好了。”
只是莫行南從來沒有給別人餵過湯藥,不由顯得有些笨拙。
宮主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別人,看到自家宮主這樣的親力親為,左護法更是怨恨著鍾沁,他不願看到宮主這麼自貶身份,左護法不願意再這麼看下去,直接轉身離開。
餵過湯藥之後,鍾沁睡得踏實多了,直到第二日天明,鍾沁才悠悠轉醒。
鍾沁醒轉過來,眼中又是另一個情形,她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境,沒有滅門沒有慘案,更沒有什麼穿越,只是當她看到莫行南之後,眼中的光彩又是沒了蹤影。
“你醒了?”莫行南看到鍾沁醒了過來,很是開心,但她的眼中卻是濃濃的悲痛。
“他們都是因我而死,若我和藏劍山莊沒有關聯,他們定然不會遭此劫難……”
話還沒說完,鍾沁忍不住掩面而泣。
看著這樣的鐘沁,莫行南也不知道怎麼來哄,只能無助地拍著鍾沁的脊背。
“別這樣,你不必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事已至此,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出這個兇手。”
“可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的,你叫我如何不自責?”鍾沁眼眶紅紅的看向莫行南,她知道莫行南一番好意,但她屬實是不能原諒自己。
“我記得他們所有人,都是那麼的與人為善,義父向來不摻雜任何江湖上的鬥爭,怎麼會就這麼……”
鍾沁說著心中的悲痛難以抒發,由原來的掩面而泣轉變成後面的嚎啕大哭。
知道此時發洩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途徑,所以莫行南也不出聲,就這樣靜靜的陪著她。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鍾沁的情緒才穩定下來,對著身旁的莫行南道:“我想要義父入土為安。”
莫行南聞言出聲道:“我陪你。”
鍾沁定了定神,走下床榻,將已經散落的頭髮重新束起,銅鏡中的人眼眶紅紅的,臉頰上還有著淚痕,鍾沁洗了把臉,才算是恢復了常態。
見狀,莫行南言道:“阿沁,你先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要想找出這兇手,必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