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無法的他只好前去找了文懷,詢問道:“義弟呢?”
“公子不是在房內嗎?文懷今日還未看到公子,所以並不知道。”文懷如實的說道。
未在府上看到鍾沁的身影,著實是令柳十三有些心急,在詢問過府上的人後,他才知道鍾沁在傍晚的時候,匆忙的離開了府上,頓時知曉她去了何處,聽聞莫行南跟著她一同前去的,心下不免放心了許多。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鍾沁的心一直提著,她生怕宇文宥出什麼差錯,雖然莫行南的馬匹騎得很快,但鍾沁卻全然覺得還是太慢了。
“再快些,再快些。”鍾沁心裡想著。
莫行南觀察到她急切的眼神,安慰道:“雖說現在只是傳出了宇文宥遇刺的訊息,但並沒有其他不好的訊息傳來,這不就是最好的訊息嗎?你且放寬心,按著宇文宥他們正常的行進路程,不出兩個時辰,我們便可趕到。”
其實莫行南並不敢行進太快,畢竟鍾沁剛剛因為思慮過度而吐血,他也怕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二人到了城門處,被侍衛攔住問道:“現在是門禁時候,你們不可出城門。”
“我是柳磬!這是令牌,快些放我出去!!”鍾沁有些急切,直接亮出了自己身上的腰牌。
雖然侍衛並未看清令牌,但是柳磬的名聲還是知道的,緊忙說道:“原來是柳大人,您這麼晚出城是有要事嗎?”
不想與他廢話,鍾沁冷聲道:“快些開門。”
侍衛聞言不敢怠慢,緊忙照做。
兩個時辰過後,鍾沁的耳邊響起了廝殺之聲,她的心不免跟著完全提了起來,看向莫行南詢問道:“可是快到了?”
“前面的火光想必就是宇文宥他們了。”莫行南望著前方說著。
這裡四面環山,微風瑟瑟,似是為這本就冰冷的夜裡更加一絲涼意,周遭斑駁的樹影彷彿是黑夜中的守護者,鍾沁望著前方的火光,心跳跟著快了許多。
莫行南最終在一處隱蔽處停下了馬匹,看著前方廝殺的人馬,有些擔憂的看向鍾沁道:“你確定你要如此過去?”
心上之人近在眼前,鍾沁無法在這裡看著,但她也深知自己的實力,只好央求道:“我求你帶我過去。”
莫行南聞言不禁嘆了口氣,將自己身上的斗篷罩在了鍾沁的身上,足下運起輕功,進入了戰場中。
戰場上的慘狀比鍾沁預想中還要嚴重,她一眼便瞧到了在人群中的宇文宥,他的身上已經負傷,玄色的服裝上不知是他自己的血,還是他人的血,將這玄色染得更深,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殺神一般。
往常一絲不苟的髮型在此時也顯得有些凌亂,在他的周身圍繞的是齊皇所派來的禁衛軍,但已經所剩無幾。
在見到宇文宥的身影后,鍾沁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腳步,向著他直衝了過去,在人群中將他抱住。
宇文宥還未反應過來,待他看清懷中之人是鍾沁後,又驚又喜,但很快又將她推離懷中,厲聲道:“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因著對方的人均是死士,就連他這般強的高手都已負傷,他著實是擔心鍾沁被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