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曲聲響起,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激起圈圈漣漪,只見輕紗落下,一身披紅紗的女子緩緩落下,花瓣隨著她轉動慢慢墜落在地上,整個醉歡樓頓時充裕了滿滿的花香。
在場的所有人均是如痴如醉的望著蔓寧落下的方向,連鍾沁也不例外。
甚至她的眼神中還比一些男人更加痴狂,宇文宥一時間不免有些無奈。
待花魁落穩,老鴇出來開口道:“今日花魁題目玲瓏骰子安紅豆,下一聯有人接的上?”
鍾沁聞言登時上前一步,走到花魁的面前,拿起紙筆揮舞出幾個大字: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個回答蔓寧姑娘可滿意?”
看著宣紙上面的字樣,蔓寧從輕紗後走了出來,挽住鍾沁的手道:“公子此番好對子,今夜蔓寧就是您的了。”
不過在鍾沁帶著蔓寧打算回到桌旁的時候,人群中有人發出唏噓之聲:“這小子的對子怎麼就是合適的了?我們的對子蔓寧姑娘可還沒看呢。”
“蔓寧向來只是尋著有緣人,公子若是不服,大可不必來我這醉歡樓。”
蔓寧說完便打算離開,不料那人上前一步,直接拉住蔓寧的手臂道:“大爺我今天來就是來看你的,可不能就這麼放你走了。”
鍾沁見狀將蔓寧從那人的手裡拉過來,垂下臉色道:“蔓寧姑娘想隨誰走就隨誰走,豈是容你這潑皮無賴撒野的?”
“你說誰是潑皮無賴?”
那人話音落下,便有幾個小廝打扮的人過來將鍾沁和蔓寧圍了起來,還不等宇文宥起身,只見無垠從暗處走了過來,將鍾沁和蔓寧護在身後。
見鍾沁這邊只出了一個人,那人立馬囂張了起來:“給我打他!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和小爺作對!”
小廝們也完全未將無垠放在眼裡,邪笑著走了過來,無垠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直接衝進了人群中。
不出幾個回合,地下便倒滿了呻吟的小廝。
這一狀況倒是將那人直接嚇住了,見無垠向他走去,連忙對著鍾沁求饒道:“請大人饒命,這蔓寧歸你便是,我不要了。”
話音剛落,無垠直接走到那人面前,扯住他的衣襟,拉到了鍾沁的面前詢問道:“公子,你看他如何處置?”
鍾沁聞言拉著蔓寧走過去,看向蔓寧道:“這人你想怎麼做?”
蔓寧完全沒想到鍾沁竟然會詢問她的意見,搖了搖頭道:“蔓寧無求,公子做主便是。”
“那好,我要你給蔓寧姑娘道歉。”
一聽說是給蔓寧道歉,那人臉上出現了遲疑之色,要他去給一個低賤的青樓花魁道歉,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知道他在遲疑什麼,鍾沁遞給無垠一個眼神,無垠立馬心領神會,拉著那人就要走出門去,嚇得他連忙揪住無垠的手道:“我道歉,我道歉,蔓寧姑娘,剛剛是我唐突了,還請蔓寧姑娘原諒。”
言畢,鍾沁看向蔓寧,蔓寧點點頭,無垠才將那人放開。
一番鬧劇過後,一旁的老鴇出來打圓場道:“大家繼續繼續哈,姑娘們將各位爺都給我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