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動,鍾沁拍了一下期盼,疑惑道:“你怎麼了?棋不下了?”
聞聲宇文宥回過神來,晃了晃頭,下了一枚棋子。
不過今日在棋局上宇文宥總是出錯,到最後毫無疑問鍾沁贏得了棋局。
對於他的反常,鍾沁不免有些奇怪,蹙眉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只不過想帶你去我府轉轉,總是我來找你,你還未到過我的府上。”
因為考慮到藏劍山莊一而再的出事,且為了能方便行事,宇文宥早在幾日前便搬回了齊皇為他準備的府邸。
宇文宥則滿懷期待的看著鍾沁,這眼神令鍾沁有些招架不來。
現在自己的身份可是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用如此熾熱的目光看著,總有些奇怪的感覺。
一個眼神赤裸裸的,另一個眼神閃躲,不敢與之對視,空氣中的溫度不免上升了許多。
吃了一口糕點後,鍾沁不自在的開口:“不是說去你府上嗎?怎麼還不動身?”
聽出她話中的意思,宇文宥的眼神難得亮了一下,直接跳下來拉住鍾沁的手道:“那就快些隨我來吧!”
雖說鍾沁不是什麼思想保守的人,但他們這樣在外人看來,兩個男人手拉著手跑出去,未免也太有基情了吧……
上了馬車之後,鍾沁特意坐在離宇文宥遠些的位置,看著鍾沁的做法,宇文宥笑出聲道:“你離我這麼遠作甚,難不成怕我把你吃了?”
“我只是不希望被別人誤會罷了。”
回過這句話後,鍾沁便將頭轉向了窗外,見此,宇文宥也不再開口。
經過一段路程,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雍王府前。
宇文宥率先下去,在鍾沁拉開車簾的時候,就見宇文宥在下面伸著手,一副要扶她下來的樣子,鍾沁越過他的手徑直走到雍王府裡。
看著被晾在半空中的手,宇文宥聳了聳肩,跟著她進了府中。
追著鍾沁的背影,宇文宥開口詢問道:“這府上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裡?”
鍾沁想了想隨後說道:“書房,我倒是非常好奇你平常都看些什麼書。”
話落,宇文宥帶著鍾沁來到了書房,瞧著書架上的書籍,許多都標著宇文宥注,鍾沁不禁不解,指著上面的字樣道:“這是何意?”
“前人所寫的書籍,我會將自己的一些見解記錄下來,也算是一個總結吧。”
鍾沁聞言不禁來了興趣,“那這我可否翻閱?”
“但隨君意。”
得了許可之後,鍾沁便隨意的席地而坐,覽讀宇文宥所著,內心不由得掀起一分波瀾,他的見解十分獨到,大有一種反其道而為之的傾向,鍾沁不禁嘆其帶兵打仗之能。
不過在讀書之時,看著上面的字跡,鍾沁越發覺得熟悉,這字跡她定是在哪裡見到過,但卻想不起來是何時何地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