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見鍾沁來到,緊忙從櫃檯中爬出來道:“大人,你可算來了,你可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瞧著被砸的不成樣子的店鋪,鍾沁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日先是有兩人過來要試劍,說了要求後,我便要夥計帶著他們去二樓稍作片刻,緊接著將劍拿了出來。
一人拿過劍比了一下,突然變了臉色,對著身旁的人劃了一下,說我們惡意傷人,隨後就叫來一眾人,砸了我們的店鋪,還打傷了好多個夥計。”
聽著地上傳來的呻吟聲,鍾沁不禁攥緊了拳頭。
見她不語,宇文宥開口:“你心中可有了人選?”
“現如今除了那一黨還會有人和我過不去嗎?”
鍾沁並沒有明說是誰,但話中之意已經很是明顯,想著今日齊諺來柳府的目的,就是來通知自己。
那意思擺明了就是你不與我合作,我便要讓你付出代價。
再加上他背後一直有皇后在慫恿著,不難猜到此次事情與他有關。
“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宇文宥饒有興致的看向鍾沁。
“既然他先出手,就不要怪我反擊了。”
說這話時,鍾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感受到周圍的氣溫變得寒冷,宇文宥有些驚奇,沒想到他會在一個另一個人的身上察覺到令他忌憚的氣息。
想著對她的瞭解,宇文宥此時竟有些竊喜,自己和她站在一個戰營。
若他們兩個人處在敵對狀態,他還真沒有把握能夠猜透她的心思。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敵人不瞭解,就是最大的失敗。
“雍王殿下,我有些事需要先去處理一下,這裡就勞煩你幫我照看了。”鍾沁起身說道。
搖著手中的摺扇,宇文宥笑著應道:“你去做你的事情便可,這裡交給我。”
話落,鍾沁轉身直接離開,剛走出幾步便被莫行南攔下了腳步:“你打算孤身一人前去找齊諺嗎?”
鍾沁不答反問道:“我尋他作甚?”
莫行南手握劍柄解釋道:“藏劍山莊的店鋪被砸,相當於安邦公手下的直系產業遭到破壞,整個京城裡除了齊諺,應該無第二人敢如此,所以你急匆匆的不是去找齊諺嗎?”
被他的話逗笑,鍾沁有些無奈道:“話雖如此,但我不會傻到去直接質問太子可是行破壞之人。”
“那你要如何?”莫行南有些不解。
“給他找些麻煩。”鍾沁冷笑。
說完她便大踏步的走到了前頭,莫行南徑直追了上去。
鍾沁找上了齊熹,與他說明發生之事,齊熹心中頓時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