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剛剛白軻和宇文宥都發現了神秘人的位置,白軻見宇文宥並未開口,他也便沒有多嘴。
言畢,宇文宥笑了,俊美極致的容顏多了幾分邪佞,不答反問道:“可有查到什麼線索。”
白軻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交給宇文宥道:“這塊玉佩是關於太夫人的,當年太夫人很可能是被家族人所害,這是暫時所查到的。”
玉佩的觸感微涼,但對宇文宥來說卻像是寒冰一般,想著母妃的模樣,宇文宥不由得握緊了玉佩。
不論當年的事情如何,他定要查明真相!
翌日清晨,鍾沁剛剛起床,門外便有小廝前來通報。
“大人,太子殿下已經到了府上,說是有要事相商,還望大人儘快趕去。”
鍾沁聞言不由得一愣,這還未到上朝時間,齊諺過來尋她作甚?
瞧見鍾沁一臉疑惑的樣子,端著水盆進屋的文懷開口詢問道:“公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落,鍾沁搖搖頭道:“無妨。”
“我為大人著衣。”
文懷說著就要上手,鍾沁連忙拒絕道:“我自己來便可,昨日的糕點不錯,可以在房間內再備兩塊。”
“那我這就去準備,公子稍後。”文懷應下後便離開了。
見文懷走遠後,鍾沁不由得拍了拍胸脯,適才文懷險些觸碰到她,這若是被她發現自己是個女兒身,想來是不好解釋的。
不過好在她臉頰上並沒有什麼異樣,應該是未發現什麼。
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後,鍾沁來到了前廳。
齊諺正好生的坐在主位上喝茶,見她來到,率先開口道:“柳大人真是讓本太子好等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達官貴人。”
鍾沁走上前,坐在齊諺的身旁,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道:“昨晚看書有些晚了,所以今日比往常起的遲了些。
不過太子殿下突然到來,怎不要小廝前來知會一聲?這讓太子殿下白白等了我如此之久,可是怪不好意思的。”
話音落下,鍾沁便瞧見齊諺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心中暗暗發笑,不過面上卻是沒有一絲破綻的。
齊諺握著茶盞的手忍不住顫抖,這人明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何嘗沒有找小廝叫過?只不過她不承認罷了。
“柳大人如今是父皇身邊的紅人,連本太子都不得不忌憚三分,現在連見上一面都要費好大的周折!”
聽出齊諺口中的不滿,鍾沁擺擺手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清早生氣可是最容易大便鬱結,這要是在我這裡尋了不痛快可是逃算在我的頭上的。”
鍾沁話語一出,齊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拍桌而起道:“柳磬,你不要太過分了!”
完全懂得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在齊諺瀕臨發火的邊緣時,鍾沁及時開口道:“太子殿下,今日找我來不是單單只是來聽廢話的吧,可是有事?”
見鍾沁說到正題,齊諺不免扯了一下有些發皺的衣角,看向鍾沁。
“是這樣的,本太子呢,今日過來,確實是有事要與你商量,只要你日後可以幫襯著本太子順利登上皇位,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無論你對本太子做過什麼,我全可以翻篇過去,齊熹所能給予你的,本太子也全然能給你,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