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蕭弟可否方便給在下開開眼?”
蕭鷹剛想答應,卻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真是不巧,這塊血玉前幾天剛剛被父親大人拿走了。”
鍾沁一愣:“被右相拿走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偏偏自己來查證的時候沒有了,鍾沁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莫非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蕭鷹的身世有問題?而那塊血玉就是關鍵,右相是為了阻止自己查出真相?
鍾沁越想越覺得可能:“右相大人有說是為了什麼事兒嗎?”
蕭鷹搖搖頭:“父親沒有說,但是一塊血玉而已,柳兄若是喜歡,等父親大人用完後贈與你也不是難事。”
鍾沁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卻是九成的把握了,看向蕭鷹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疼愛。
而鍾沁心裡的活動蕭鷹是一概不知,一看天色不早了,就吩咐下去準備擺膳。
天氣不錯,鍾沁便提議道:“咱們就在這處亭子處吃吧?”
蕭鷹也正有此意,欣然答應。
鍾沁不經意間向角落裡瞥了一眼,嘴角勾了勾,不動神色。
皇宮。
羽紗疊著一層一層,曳在落地屏風的荷葉上,皇后揮揮手,跪在地上那人低下頭,默默退了出去。
宮中眼線遍佈,皇后對外界的訊息非常敏感,此時聽到彙報,鍾沁對蕭鷹的態度較為特殊,這時皇后眉頭浮上一朵陰雲。
底下跪著一個下人模樣的侍女,正在一五一十的實時彙報右相府裡的一切,若是鍾沁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個婢女就是方才在角落裡默默無聞最不起眼的一個。
皇后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看不清神色。
底下的婢女說完了,遲遲不見高位上的那位說話,心裡有些忐忑。
良久,皇后開了口:“你說,柳磬追問蕭鷹血玉的事兒?”
婢女恭敬答到:“回皇后娘娘,是的,侍郎大人三番兩次追問公子那塊血玉的事。”
“血玉被右相大人拿走了?”
“是。”
皇后揮了揮手:“行了,下去吧。”
皇后看樣子心情不錯,那婢女在心裡盤算著能拿到多少賞錢,堆了滿臉的笑意行了萬福推下去。
原本以為拿了賞錢就能回去了,卻不曾想越走越偏,那婢女心裡疑惑,剛想回頭詢問,卻沒想到被一根繩子套住了脖子,當下就白眼一翻,沒了聲息。
婢女到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白白丟了一條命。
“去,看到柳磬從相府出來了就傳來。”
皇后對著下面吩咐了一聲,燭光晃了晃像是回應。
那太監領了命,臉上不動聲色,這樣的事情見多了,也就不稀奇,之於皇后,無非是綁個人入宮,堂堂一國之母,母儀天下,沒人會給皇后拿架子,除非不想要脖子上的腦袋了。
於是太監扭著腰,領著一眾人等去尋那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