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生死之事已經司空見慣,只不過是亂葬崗上的又一具屍體罷了。
在哭喊過後,孩童顫抖著手將婦人的眼睛合上,恭敬的朝著鍾沁磕了三個響頭。
一個活生生的命就這樣在眼前隕落,鍾沁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起來。
孩童倔強的樣子,不禁讓鍾沁想到了自己此前的遭遇,至親之人死在眼前的滋味她不是沒有體會過,所以此時她更能懂男童心中的苦。
輕撫男童的發頂,鍾沁言道:“你放心,我定會好生安葬你的母親。”
“這小傢伙我先帶走吧,也算是給他一個安身之所了。”宇文宥在此時開口道。
“那就麻煩雍王殿下了。”鍾沁感激道。
……
齊諺回到皇宮內,立馬來到齊皇的殿門鳴冤。
此時齊皇正在與各位大臣商議邊疆之事,根本無暇顧及在外面的齊諺。
見不到齊皇,齊諺就直接跪在了殿門前,頗有一種見不到面他就跪死在這裡的意思。
“太子殿下,皇上現在還沒有時間,您先請回吧。”一旁的公公勸道。
“今日,我定要見到父皇。”齊諺倔強道。
公公見狀也不再言明什麼。
皇后在宮內聽到此時緊忙趕了過來,見齊諺的臉頰上有傷,頓時心疼不已:“是誰敢欺負本宮的皇兒?”
“回母后的話,今日兒臣在奉命執行公務,被柳磬攔下,說了好些侮辱兒臣的話語,兒臣忍受不了才想要責罰與他,誰知這時候雍王殿下和一個男人出現,直接打了兒臣,兒臣實在是冤啊!”
齊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皇后聞之,大怒道:“又是柳磬!皇兒放心,這件事母后一定為你做主!”
隨即皇后走到殿門前哭喊道:“還請皇上為皇兒做主,有人蔑視皇權啊!”
在殿內的皇上聽到聲音後,不由得蹙眉,揮了揮手道:“今日先到這裡,諸位卿家先到偏殿候著。”
緊接著開啟殿門,皇后哭著攜齊諺入殿,齊皇瞧到齊諺面頰的傷痕問道:“到底是何事?”
聞言齊諺直接跪倒在齊皇的面前,“父皇,今日兒臣在處理公務的時候,碰到柳大人,他直接上前阻攔兒臣,口中還盡說出一些妄言,兒臣氣不過便頂了幾句,誰料他竟叫來雍王和一男子,將我的侍衛打傷不說,還傷了兒臣,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皇后在一旁怒聲道:“皇上,這柳磬實在是大逆不道,著實是該殺!”
話落,皇帝抬手,“莫急,去叫柳磬入宮,朕要當面與之對峙,若是真如皇兒所說,朕定會狠狠的責罰與他!”
回到柳府,鍾沁便接到了入宮的訊息,嘴角勾笑,看來這是惡人先告狀了。
聽聞鍾沁要進宮,柳十三和宇文宥同時出現在她的庭院內,一同出現的還有莫行南。
當鍾沁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便看到了站在院內的三人,有些好笑道:“你們為何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