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起一塊糕點放到嘴裡,鍾沁滿意的豎起了大拇指。
見她吃得香甜,文懷掩面笑了下,不過她好像在鍾沁的臉頰上發現了什麼東西。
文懷湊近,看到是女人的唇印,便笑著調侃道:“公子這是去了什麼場所啊,還帶回了痕跡呢?”
鍾沁聞言,有些尷尬的擦了下臉,“沒什麼,應該是不小心沾染到的。”
說著就拿衣袖直接去拂臉上的印記,文懷見狀連忙拿出自己的帕子遞給鍾沁:“公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就用文懷的吧,衣裳怎麼說也沒有帕子來的溫和。”
“多謝。”
吃過糕點,鍾沁拿過朝服,文懷上前幫忙服侍,眼角瞥見血玉,頓時被吸引住了目光。
順著文懷的眸子看去,發現她正盯著血玉,鍾沁忙要將血玉藏起來。
畢竟這是能引起天下動亂的東西,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為好。
“只是一塊簡單的玉罷了。”鍾沁說著便將血玉拾進了了衣袖中,文懷忽然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抬起眸子道:“我說這塊玉怎麼如此眼熟,之前在右相家的公子身上所看到過另外一塊,只不過這二者的圖案有些不同。”
“你說什麼?”
文懷的話猶如雷在鍾沁的耳邊炸響,莫非蕭鷹真的是鍾弟!?
按壓住內心的狂喜,鍾沁猛地攥住文懷的手,叮囑道:“此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了嗎?”
見她突然變得嚴肅,文懷有些驚住了,木訥的點了點頭,“公子放心,文懷定不會說出去的。”
聞言,鍾沁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穿戴好之後便去了朝廷。
在她走後,文懷還有些呆愣,不過公子的手還是挺溫暖的,想到這文懷的臉頰不由得染上幾抹紅暈。
將鍾沁褪下的衣服拾起,又簡單清掃了一下房間,文懷才轉身離去。
鍾沁到了宮門口,恰好遇到同樣過來上朝的齊熹。
齊熹走到跟前裝作關心的問道:“柳大人的身體可好些了?”
鍾沁禮貌的行了一禮答道:“勞三皇子惦念,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如此甚好,柳大人作為禮部侍郎,事情可是要忙的很,還要接待使臣,可不要累壞了自己的身子。”
齊熹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紙包模樣的東西,交到鍾沁的手上道:“這是我特意向太醫院要來的補藥,希望能對柳大人有所幫助。”
“這……”鍾沁有些猶豫要不要接過來。
見她遲疑,齊熹直接將紙包塞到了她的手上,不允她反駁。
“柳大人若是不收的話,那可是瞧不起本皇子了?”
此話一出,鍾沁連忙作揖道:“臣不敢。”
扶起鍾沁,齊熹客氣道:“柳大人不必如此,馬上到時間了,我們還是快步些吧。”
話落,齊熹便快步的走到了前面。
望著齊熹的背影,鍾沁有些疑惑。
三皇子向她示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按理來說,他大可不必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