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身體是否無恙?”齊諺挑眉問道。
“承蒙殿下關心,已無礙。”
齊諺笑了笑道:“柳大人真是命大福大,不知柳大人當日為何就被刺客追殺了?”
鍾沁微微擰眉,想跟我演戲?奉陪到底。
“我若是知曉為何,也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刺殺了。”
齊諺表現出驚異:“柳大人又遇到刺殺了?”
鍾沁也無奈的搖搖頭,道:“一言難盡啊,不過最後都沒有成功,我還是平安回到京城了。”
齊諺苦笑兩聲:“那便好。”
他抿了一口茶後又接著說:“柳大人最近是否得罪什麼人了?本王必定幫你查清楚是誰來刺殺你的。”
齊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
“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可能是有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想這麼做吧。”鍾沁挑眉看著齊諺。
“是啊,就連本王都不幸被誤傷了。”宇文宥開口道,還一臉苦惱的模樣。
“這人真是太可惡了,請太子殿下一定要幫我鳴冤啊。”
宇文宥說罷,鍾沁立馬隨聲附和道。
“這……”齊諺一時語塞,不知說些什麼。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心善,怎麼會放任這件事不管呢?”宇文宥說著邊看著齊諺道。
齊諺算是看明白了,宇文宥和鍾沁這兩人一唱一和在挖苦自己。
“啊哈哈,那是當然,本太子定全力追捕兇手。”齊諺也只能向他二人苦笑著。
“那真是要多謝太子殿下了。”鍾沁眯著眼向齊諺笑著。
這柳磬和宇文宥果然是一夥兒的,合著嘲諷挖苦我。
“既然柳大人無事,那我便回去了。”
鍾沁笑言:“那就恕不遠送了,這些日子拉下的公務實在太多了,還望太子殿下見諒。”
齊諺沒有說話,徑直揮袖離去了。
齊諺走後,鍾沁也算是舒了一口氣,忽然想起自己回來後好像還沒有仔細詢問宇文宥他的情況。
“雍王殿下,秋狩回來後身體可否無恙?你本就是因為我去引人離開才受傷。”
看著鍾沁皺著眉,宇文宥心裡又有了一些小心思。
若是以這為由再接著住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的。
宇文宥故作難受的模樣,微微皺眉:“那日我引完人後,竟被人用毒針射到了,太醫說這毒厲害的狠。”
鍾沁並沒有懷疑,因為齊諺派來追殺自己的人也同樣用過毒針。
“看來本王還有再打擾柳大人一段時間了。”
“那就再委屈雍王殿下在府上多住幾日了。”鍾沁也沒有拒絕,覺得也是因為自己宇文宥才收的傷。
鍾沁剛打算繼續回房間休息,忽然想起宇文宥那日突然也出現在了齊諺的帳篷外,便質問道:“對了,雍王殿下那日為何也在太子帳篷之外?”
鍾沁挑眉問道。
這麼一問倒是問住了宇文宥:“我……我那日是看到你去了,還以為有什麼新鮮的東西,便跟著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