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行南公子這樣說了,那我便去那個房裡歇息了。”說罷,鍾沁去找到了店小二領自己進了自己的房裡。
“宮主,你這樣真的好嗎?不會引起他懷疑嗎?”在方才的房裡,只剩莫行南和茗梵在房裡。
“若是他真的懷疑了,也不敢明面問出來,所以不必擔心。”莫行南拿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好了,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去歇息吧。”
說罷莫行南便進入到了屋裡睡覺了,茗梵則在外面打了地鋪睡著了。
這天晚上,白軻也來找宇文宥彙報事情了:“公子,已經查清了,她還活著,也正在趕來京城,追殺她的人確實是太子齊諺派去的殺手。”
得知鍾沁還活著這個訊息,宇文宥不知為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點頭向白軻示意他知曉了。
“太子……齊諺?這麼閒你就去給他找點事做。”宇文宥挑眉看著白軻。
“殿下的意思是……”
宇文宥點了點頭,白軻也就明白了:“是,屬下這就去辦。”
白軻連夜趕到了齊諺名下的幾個產業處。
翌日,齊諺剛起來在大廳裡喝茶,忽然有個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
“殿下、太子殿下。”
齊諺喝了一口茶緩緩道:“你這麼著急幹甚,又不是要去投胎了?”
那人喘了兩口粗氣後連忙道:“殿下,昨夜布莊的所有霓裳布緞全被燒了。”
這一下差點沒把齊諺嗆死。
“什麼?所有分霓裳布?”
那人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那些可是本王花了十萬兩黃金好不容易買了的,值班的人就是這麼看的嗎?”齊諺心裡逐漸起來殺意。
“值班的人被人用迷藥放倒了。”這個人又接著說道。
“都是廢物!你去把他們統統分配打雜去。”齊諺起身擰眉說道。
那人還沒有走,齊諺又問:“你還在這兒幹甚?去啊。”
那人又顫顫巍巍的說了起來:“殿下,其實除了布莊,還有糧莊,有人把一半的糧食全部分給了城中的貧民百姓,還、還說是殿下的旨意。”
齊諺差點沒昏倒過去,一半的糧食都白白送了人,自己現在還拿不回來了。
“殿下,還有珠寶鋪,被人洗劫後的大部分珠寶都被人送去充公了。”
齊諺差點崩潰了,大部分珠寶還有糧莊的一半糧食,還有珍貴的霓裳布夠齊諺賺上三年的錢財了。
“到底……到底是何人!”齊諺抓起地上的僕人的領子。
那人連忙搖手:“不、不是我。”
齊諺把他甩到了一邊又問:“你方才說有人分糧食?是誰在分?”
那人連忙跪下道:“是雍王殿下。”
齊諺立馬更衣去找宇文宥了。
“快來了,有多少領多少,太子殿下全部免費讓大家領了。”
一個下人在柳府面前喊道,宇文宥正坐在這十幾大框糧食後,悠閒的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