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是在鍾沁之後進來的,自然是沒注意到鍾沁的存在。
“劉太醫,你這裡有什麼藥能治胸悶的嗎,最近我是有些胸悶。”
“好,一會兒就給郡主包好。”
鍾沁一邊等著給宇文宥拿的藥,一邊閒逛著御藥房。
“哎,聽說了嗎?雍王的事。”
“聽說了聽說了,昨日他替柳磬擋刀被刺傷了。”
這讓鍾沁停下了腳步,開始聽那兩人說話。
“哈哈,真是活該,三番五次幫著柳磬,被刺了吧。”
“郡主你小聲些,雖然是事實但我們還是不要惹人說閒話了。”
這些話自然是引起了鍾沁心裡的不悅。
這兩人上次還沒教訓夠嗎?還在這裡嚼舌根子。
“怕什麼,我已視那柳磬為仇敵,因為他皇姨母都說不讓我再去找她了,哼!早晚有一天,被刺的人一定會是柳磬。”
鍾沁覺得自己再等一會兒就好了,畢竟今天是來為宇文宥取藥的,不易惹是生非。
而且那兩人也一定快走了,便嚥下了這口氣。
誰知齊渺渺竟還是不知好歹的接著詆譭宇文宥。
“不過那宇文宥不會真的喜好男子吧,聽人說本來就是去刺殺他的柳磬擋了上去,自己又替柳磬擋了。”
“哈哈,真的假的,雍王殿下就這麼中意柳磬這個賤民嗎?”
聽著兩人尖酸刺耳的說話聲,讓鍾沁不禁攥緊了手掌。
“我還聽說啊,雍王還金屋藏‘嬌’,屋裡有不少男人呢。”
“真沒想到雍王居然是這樣的人,不過,跟那柳磬是一夥的肯定都是怪人。”
鍾沁不知為何竟莫名惱怒起來,沒想到齊渺渺竟這般誣陷宇文宥。
“郡主可真會說話啊。”
齊渺渺看向鍾沁這邊,臉色難看了起來。
“柳、柳磬……你怎麼在這兒。”
鍾沁挑著眉說:“來幫雍王殿下拿藥啊,這一路真是又趣極了,我一定要講給殿下聽一聽。”
齊渺渺一天慌張了起來,自己方才說的若真的被雍王殿下知曉可還了得,這次皇后定不會幫著自己了,但她還是看不慣鍾沁。
“呵,柳磬你不也是個斷袖嗎?還跑出來幫別人說話,真是可笑。”
鍾沁並不氣憤她說自己怎樣,冷眼看著她。
“郡主當真是忘了前些日子的公堂上的自己有多狼狽嗎。”
齊渺渺這下噎住了,蕭念又接著說。
“柳磬你裝什麼裝,自己家裡還有一個歌姬還在外面勾搭男人?”
“那蕭小姐口中吐出的汙穢之語又算什麼,大家閨秀的風範嗎?”
鍾沁並不打算退縮,反倒給了蕭念一個癟吃。
“哼!卑賤的人就是卑賤,再怎麼裝也高貴不起來。”
鍾沁有些不耐煩了,太醫給的藥也拿到了,想直接回家不願再搭理齊渺渺和蕭唸了。
這兩人竟會錯了意,以為鍾沁是怕她們的,便覺得可以乘勝追擊。
“呵!這就不說話了?果真是敗給了自己卑賤的身份。”
鍾沁徑直走過她們,準備回到宇文宥那裡,可那兩人竟完全沒有放鍾沁走的意思,用手擋住了鍾沁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