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嘯也不說話,徑直走到案桌上,拿著狀紙抖了兩抖,那銀票就可以直接這麼散落下來了。
這時候,衙門外的百姓也都驚了,一時間議論紛紛。
“竟然收受賄賂,真是妄為父母官。”
“柳掌櫃那樣好的一個人,差點因此獲罪,這些人都好生惡毒。”
“請世子為我們做主。”
齊鈺嘯不等師爺出口,直接坐上首座,一拍驚堂木,大聲道:“師爺梁氏,貪贓枉法,收受賄賂,胡亂斷案,特革職查辦,明日押解進京,交由刑部處理。”
他話才一出口,門外的百姓就開始高呼:“世子英明。”
解決完了師爺,他又接著道:“陸豐、錢江二人,仗勢欺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各罰銀一百兩,賄銀充公。柳氏蒙冤,特赦無罪,以示安撫。”
鍾沁雖然詫異齊鈺嘯的出現,但到底是幫了她,於是也跪下道:“多謝世子還草民清白。”
陸豐、錢江二人被痛打了十大板,當即疼的站不起來,家裡頭只好派人抬了擔架過來將他們接走。
那錢夫人一邊哭一邊道:“你好生糊塗啊,做這等豬油蒙了心的事情做什麼啊,如今受了這樣的罪,又是何苦呢。”
那錢江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原本以為柳家是個軟柿子,可是隨意拿捏,哪裡想到真的攀上了平南王府這座靠山,還敢有什麼動作,只得叫家裡人抬著他快些回去。
這一遭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又不敢雞蛋碰石頭,也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陸豐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向錢江的神色都有些不對,但又不敢發作,只能跟著家人誠惶誠恐地回去了。
此事一出,平南王世子的賢明傳了出去,連帶著鍾沁藏劍山莊的名頭,也真正的響徹南音城。
“從前沒有聽過柳磬這號人,不成想她居然有這樣深厚的來歷。”
“可不是麼,背靠平南王府和藏劍山莊,一來就將謝、陸、錢三家壓得死死的,這下誰還敢拿捏他?”
“據說他本人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你們有誰見過他不成?”
“誰能見到啊,只是要見他又談何容易啊。”
“究竟是什麼身份?竟有這麼大的來歷?”
鍾沁站在縣衙門口,聽著這些人議論紛紛,也只是搖了搖頭。
案子拍定,鍾沁款步走到齊鈺嘯面前,雙手抱拳施禮道,“多謝世子仗義出手,才不讓這糊塗縣官顛倒黑白。”
齊鈺嘯望著面前溫文儒雅的少年郎,面上一派風流不羈,同樣回禮道:“柳兄,你我兄弟還客氣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鍾沁點了點頭,望了望外面的天氣,示意無垠先出去準備車馬,自己轉身對齊鈺嘯說道,“既如此,在下做東,宴請世子以作感謝,不知世子可否賞臉?”
“既然柳兄相請,那本世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齊鈺嘯大笑著,回眸看了看縣衙公堂上的題字。
“請。”鍾沁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