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來柳兄,美酒佳人,可勿要辜負了這良宵美景才對!”戲看得差不多了,齊鈺嘯給鍾沁斟滿酒。
直至半夜,席面才結束。
“少爺,通牒的事,你可同平南王世子提起?”無垠立在旁邊恭謹的問。
柳城也豎著耳朵,聽鍾沁回答。
雖然謝家不足為懼,但柳家也元氣大傷,如果少爺能留一段時間,那自然是好的。
“沒有。”鍾沁揉揉眉心,酒意飄忽:“雖然謝家用兩礦一司賠罪,但柳家被壓制太久,一時之間無法恢復,左右都是自家產業,不妨先穩固南音城勢力。”
柳城一喜,感激涕零的撩袍跪下:“謝少爺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少爺出手,恐怕藏劍山莊在南音城的心血,真的就要毀在他的手中了!
鍾沁做的決定,無垠自然不會反駁她。
翌日,街邊客棧,藏劍山莊柳莊主義子柳磬足智多謀、神機妙算一箭四雕,扭轉被謝家壓制局面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南音城。
“你聽說了沒?謝家已經徹底倒臺了。”
“那樣大的家族,誰能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
“藏劍山莊不愧是藏劍山莊,謝家當初好不威風,如今不也是一敗塗地嘛,嘖嘖嘖。”
小二聽他們議論的正歡,忙出言制止道:“幾位客官,切莫隨意討論藏劍山莊中事,以免惹火上身吶。”
那人喝醉了酒,身上本就有幾分酒氣,如今被人嗆了一口,最是不痛快,直接將酒壺往桌上一擲,不滿道:“哪來的雜碎,敢說本大爺的不是?”
小二也不曾想到他居然動了這麼大的怒,忙道:“客官這樣的體面人,何苦為難小的。”
人群中也有了過來勸架的道:“李兄息怒,這小二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禍從口出啊。”
還有的過來規勸小二道:“雖說不能妄議,可是咱們這天高皇帝遠,想來也無事。”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場風波便這樣平息了。
二樓雅間,陸豐、錢江二人,正瞧著樓底下的熱鬧,相視一笑。
“陸兄如何看?”錢江遞了一杯酒過來,微笑道。
陸豐接過酒,飲了一口,咂舌道:“謝家那樣的大家族都成日裡提心吊膽如履薄冰,最後也沒保住自己,咱們這樣的小家族,便在這南音城安分守己罷了。”
他這話也不假,以他們二人家族的實力,的確掀不起什麼風浪。
“哎,陸兄何必貶低自己,你我二人在黎城也並非籍籍無名之徒,好歹也是兩個家主,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我二人聯手,還怕不能成事不成?”錢江一邊說,一邊又遞過來一杯酒。
他這話讓陸豐心動了,陸豐盯著他手上那杯酒出神,好半晌才道:“錢兄這話,莫不是有法子?”
錢江輕笑了一聲,也不做聲,還把他手上那杯酒往陸豐跟前送了送,陸豐無法,只得接過來再飲了。
待他飲過之後,錢江才開口道:“如今謝家倒臺,柳家失去倚靠,已然到了窮途末路,咱們何不幫幫他們?”
他所謂的“幫”,當然是柳家的鋪子,他料定如今柳家缺錢,鋪子也請不到人手,不出幾日定然會出亂子,他們要做的便是將那鋪子收過來。
其實這一層陸豐也想到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