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楊瑾祐的懷疑人生,寧祁睿這會其實也不好受。
蘇雅言用那帶著熟悉味道的“香”在他身上碰來碰去,疼倒是不怎麼疼。
只是這麼一燻,就像楊瑾祐想的那樣,他也覺得自己這會渾身香噴噴的,再加點鹽之類的調味料就能吃了。
想到蘇雅言不久前送來的那些好吃的飯菜,寧祁睿相當懷疑,自己現在在蘇雅言的眼裡是不是就是那案板上的肉……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東西燒在身上其實還挺熱。
可每當蘇雅言的手碰到他的後背,就莫名得他止不住的想要打哆嗦,這難道也是治療起作用的表現?
“思遠,這樣真的能治病?我看祁睿這都快被紮成刺蝟了!”
寧思遠看著自家弟弟後背那些莫名嚇人的針,眉峰一抖:“確實是比昨天看著嚇人一些。”
“我就說嘛……”
“但是資料是騙不了人的。既然要治病,總得受點苦,能好最重要。”
楊瑾祐:“……”果然是親哥,我竟無法反駁!
寧思遠說完沒再將目光落在蘇雅言二人身上,反而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霍塵寰。
早聽說這位霍家性情冷漠,乖戾可怕,且因為身體的緣故常年不見外人,而今這一見,傳聞倒是不虛。
只是在面對蘇雅言時,總是會小心收起身上嚇人的戾氣,倒像是怕……傷著她?
這個結論叫寧思遠有些詫異,可放在眼前的兩人身上卻又意外的契合。
看樣子,外面的傳聞有些可信,但有些卻也不可盡信,這兩人說是被迫聯姻,實則怕是早已兩情相悅,傳出去也不知要跌破多少人眼球。
寧思遠心中閃現過無數個念頭的時候,蘇雅言也終於將針全都扎到了對應的穴位,之後還需要留針二到三十分鐘,間或輕捻行針。
楊瑾祐見蘇雅言停下動作還以為已經完成了,偷偷湊到寧祁睿身邊,低問道:“兄弟,你還好吧?”
寧祁睿抬眸看了他一眼,氣若游絲道:“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噗……”蘇雅言聞言險些沒笑出聲,“行了,別整得像是我虐待你一樣,我看你舒服得都快睡著了,還搶救一下,是進夢裡搶救你嗎?”
寧祁睿臉一紅,想到上次自己扎著扎著莫名其妙就睡著了,現在想想還是莫名的有點囧。
一定是她扎自己的時候動了什麼手腳,一定是!
半個小時後,蘇雅言將紮下去的那些針全部起了出來,頭上也冒出了一層汗。
剛撥出一口氣,一隻手便伸了過來,替她擦了擦頭上的汗:“累嗎?”
“還好。”蘇雅言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霍塵寰的小貼心,兩眼亮晶晶道,“讓你等了這麼久挺無聊的吧?”
霍塵寰搖了搖頭:“不無聊,只看著你什麼都不做也很開心。”
蘇雅言怔了怔,爾後傻傻的笑了。
猝不及防被餵了口狗糧的楊瑾祐與寧思遠:“……”
才剛治療完暈乎乎翻過身來的寧祁睿:“……”真是夠了,沒看到這還有個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