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婷定定的看了霍塵寰好一會兒,才終於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你小子的性格我喜歡。言言眼光不錯,好歹挑了個有擔當的,我這個當姑姑的也能放心了。”
程秀琴幾人聽到她這話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有自己的想法,咱們這些做大人也不好干涉。現在說什麼都是虛的,想想以後怎麼過好日子才是正經。”
“是這個道理。”蘇悅婷說著側頭看了一眼蘇雅言,“聽到沒有,既然結婚了就定下心來安心過日子,別讓你爸媽再操心。”
“知道啦。”
之後的時間,誰也沒再提那幾個破壞興致的女人,但這並不代表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說霍塵寰放了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就是蘇爸爸等人不可能容忍得了這幾個碎嘴八婆說自己賣女兒,這筆賬早晚都得討回來。
許是霍塵寰的威脅起了作用,也許是這大晚上的誰也不敢冒被丟海底餵魚的風險興風作浪,繼續作妖。
及至宴席徹底結束,賓客盡散都沒有再發生什麼叫人掃興的事。
蘇爸爸等人是最後一批走的,帶著作為伴娘的凌曉柒幾人,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莊園。
兩個成婚的新人,這才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累死我了,這一天的時間忙裡忙外,比我之前在店裡工作還累。”蘇雅言在柔軟的床上滾了一圈,突然側過臉看向霍塵寰。
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到霍塵寰身上,跟個八爪魚似的抱住他的脖子,輕蹭道:“不過辛苦是值得的,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霍塵寰心頭微動,回抱住蘇雅言的腰身,低應了聲:“嗯。”
“你不高興嗎?”蘇雅言敏銳的感覺到了霍塵寰的情緒,抬頭看他。
霍塵寰有手背摸了摸她的臉,莞爾笑道:“沒有,我很高興。”
“可我怎麼覺得你情緒不高,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霍塵寰再次搖頭,沉默片刻稍感歉疚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蘇雅言愣住,這才憶起癥結所在,失笑道:“誰說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的?我們能做的事多了!”
“嗯?”
“之前我讓你準備的浴桶你叫人做了嗎?”
“做了。”
“在哪?”
“浴室隔間裡面。”
霍塵寰之前聽蘇雅言說要用這個什麼浴桶泡澡,以為她是不喜歡用浴缸,就讓人在原來的浴室裡頭用珠簾隔了個小房間出來,專門放置浴桶。
蘇雅言聞言立馬從霍塵寰身上跳下來,快步衝進浴室。
在小隔間裡面找到浴桶後雙眸微亮,手腳麻利的開始往裡加熱水還有早早就準備好的藥材。
“你在做什麼?”霍塵寰聽到動靜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蘇雅言見他過來笑著衝他招了招手道:“快過來,我幫你脫衣服。”
“脫衣服?”霍塵寰握著輪椅把手的手猛地一頓。。
蘇雅言卻並未注意到他的異樣,理直氣壯道:“不脫衣服怎麼坐進去?難不成你有穿衣服泡澡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