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傢伙!”
霍塵寰一聽鄭謙陽這話雙眸微閃,冷聲問了句:“你認識他?”
鄭謙陽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如實托出:“三天前,我的人在警方的配合下,藉由霍祁瀚引出了那夥人。當時的情況非常兇險,最大的頭目在逃跑中被當場擊斃,卻還是不可避免的逃掉了幾條漏網之魚。”
霍塵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這個男人就是漏網之魚?”
鄭謙陽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這個男人是那個頭目手下的二把手,雖說只是二把手,可實際上這人手段兇殘不亞於那個頭目,甚至於頭目年事已高,對底下人的約束早不如從前。最近的這幾年,許多事情都是這個男人在幫忙處理。”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男人擔著二把手的名,實際上卻已經是這夥人中的無冕之王。
三天前他們雖然擊斃了那個所謂的頭目,卻還是被這條滑不溜秋的大魚給溜走了。
而現在,這條大魚卻把目標定在了他們的家人身上!
“現在怎麼辦?”霍塵寰雙手緊握成拳,依稀能夠看到上面微微暴起的青筋。
“你們幾個跟你們幾個過去那邊。”鄭謙陽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將這棟小別墅團團包圍。
“記得不要驚動任何人,確保人質的安全。”
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努力想要確保蘇雅言的安危,卻也知曉這事不容樂觀。
若是這個男人真的有心想要蘇雅言母子的命,那他們怕是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蘇雅言並不知道霍塵寰等人這會已經到了別墅之外,心急火燎的想要衝進來救她。
從竇天逸與這個刀疤男的對話中,她已經大概猜出了這個刀疤男的身份,也知道了這人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
蘇雅言表面還算鎮定,後背實則早已出了一層冷汗。
她很清楚竇天逸不可能把她交出去,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命,這時候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喪命。
可關鍵是,他犟得過這些瘋子嗎?
事實證明,蘇雅言的擔憂不無道理。
竇天逸一聽刀疤男要把蘇雅言帶走,想也不想道:“那不行,我還要靠她救命,不能讓你帶走她。”
刀疤男臉一黑:“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竇天逸倒也不慫,抬眸瞥了刀疤男一眼,冷笑道:“信,我當然信。只是易先生也得考慮一下殺了我之後的後果。現在除了我之外,沒人能幫你離開這個地方。旁的不說,霍家那位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竇天逸還沒說完,刀疤男便已經先一步打斷了他:“你覺得我會怕他?”
“你是不怕他們,但是你怕死。幾天前的事情就是個教訓,易先生想重蹈覆轍嗎?”
“那是他們耍詐!”
“耍詐也是種策略,易先生怎麼就肯定他們沒有後招?真要這樣的話,你也不會找我合作了。一次逃脫是幸運,易先生又怎麼能肯定下一次還會有這樣的幸運?萬一……”
“不可能有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