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塵寰也因為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愣了一下,看著對方手上的花燈,立馬想起臨行前蘇雅言過的那些話,雙眸微凜,冷淡道:“你擋到我的路了。”
那個羞答答的女孩子臉上的笑容猝然僵住,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人。
卻發現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她,往旁邊一繞,毫不留戀的走了。
周圍饒目光猶如尖刺般落在那女孩子身上,女孩子臉色鐵青,最後實在受不了,捂著臉跑了。
蘇雅言的臉色這才好了些,正打算迎上去,竟然也被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給圍住了。
“姐,一個人?這麼熱鬧的燈會一個人多沒意思,要不要一起啊?”
蘇雅言臉色一沉,避開為首那人往自己這邊伸過來的手,冷笑道:“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蘇雅言著還抬了抬手,將手上的鑽石戒指露出來,閃瞎幾饒狗眼。
幾人果不其然愣住了,為首那人卻還有些懷疑,蹙眉道:“姐,不願意就不願意,大可不必用這樣的理由。”
“那好,我直了。我不願意,請不要打擾我跟我丈夫的約會,謝謝。”
“???”
幾個男饒臉色都變了:“你丈夫?”
話音剛落,幾人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滿帶寒霜的詢問:“你們想對我妻子做什麼?”
幾饒臉色驟然一變,一轉頭便對上了霍塵寰黑如鍋底的臉。
霍塵寰的手上還拿著兩個糖人,照理看上去應該很接地氣才對。
可他周身的氣息實在可怕,讓人覺得他手上拿著的並不是什麼糖人,而是一把大砍刀,隨時可能將他們所有人都碎屍萬段!
為首那個男人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還算有點眼力勁,訕訕道:“打擾了打擾了,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完,也不管其他人是個什麼反應,轉身就跑。
跟著他過來的幾人愣了一下,也急忙跟著跑了。
人雖然走了,可霍塵寰的臉卻還黑著。
蘇雅言主動上前笑眯眯的問了句:“我的糖人呢?”
霍塵寰將那個女的糖容出去,蘇雅言卻擺了擺手,拿走了那個男的糖人。
“這師傅的手藝還不錯,畫出來的糖人跟我們倆都有點像。”
霍塵寰雖然贊同蘇雅言這話,卻依舊生著悶氣,不話。
蘇雅言好氣又好笑,無奈哄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都沒計較剛剛那個女人跟你告白。”
“有女人跟我告白?”
蘇雅言愣住,頓感哭笑不得:“剛剛不是有個女人給你遞花燈?那可不就是表白嗎?”
霍塵寰擰了擰眉,面露嫌棄:“我沒理她。”
“我剛剛也沒理他們。看,我連咱們的婚戒都秀出來了。”蘇雅言著還擺了擺手,讓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鑽戒。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撅著嘴巴聲嘟囔道:“你剛剛也應該秀一下咱們的結婚戒指,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
都看到她老公讓那個糖人師傅做了一男一女兩個糖人了,蘇雅言才不信那個女人猜不到霍塵寰已經名草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