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訊息是北俱蘆洲一戰,梟行軍方面的頂尖戰力死傷慘重,他們暫時沒什麼可能主動出擊。這就意味著,此戰妖軍的主要對手,其實是天庭的兩路援軍。
待到望兮說完,沉默了片刻,牛魔王問:“有沒有可能下道聖旨,免去從犯的罪責,讓雀山的人馬歸降。雖說法度重要,但,這一仗要是硬打,肯定元氣大傷。如果能讓鵬魔王手下的人歸降,對我們,該是最有利的。”
“已經試過了。”望兮道:“鵬魔王已經經營許多年,該是早有反意。手下,大多是隻認他,不認妖都。”
“如果讓羽族長老們出面呢?梟行軍基本都是羽族,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羽族的幾個長老,都在妖都呢。讓他們寫封信。”
望兮緩緩地搖了搖頭:“沒用。”
牛魔王微微低著頭,不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一旁蛟魔王則是盤著手,一言不發。
至於獅駝王嘛,一雙眼睛來來回回地閃爍著,估計精力都用在觀察其他人的表現了吧。
整個大殿又是恢復了原本的寂靜。
這是幹嘛?連個主意都沒有嗎?猴子心想。
倒也不是猴子自己有什麼了不得的主意,這場仗,橫看豎看都不是好打的。畢竟鵬魔王,天軍,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過,連個保底的辦法都沒有,這可不太像猴子認識的多目怪呀。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多目怪忽然乾咳了兩聲,輕聲道:“此戰,於我妖庭,乃是性命攸關之事。只可勝,不可敗。不僅如此,還須得速勝。時間長了,後方恐生禍端。若是諸位實在沒辦法,那麼,便只能採取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朝著多目怪望了過去。
“丞相所言,是指……”牛魔王問。
“逼叛軍主動出擊。若是叛軍主動出擊,打頭陣,我們取守勢,天軍難以救援,那麼我軍便有不小的勝算了。”
“逼叛軍主動出擊,這能做的到嗎?”
“鵬魔王都恨不得找個烏龜殼縮排去了,這不好辦吧?”
“剛剛不是才說鵬魔王想儲存實力的嗎?”
眾將議論紛紛,猴子小心翼翼地聽著。
頓了頓,多目怪接著說道:“妖都之中的羽族長老,老夫都已經拜訪過了。也讓他們都寫了招降信,只可惜,叛軍並沒有反應。所以,老夫將他們都帶到陣前了。不只是長老,連羽族當中說得出名號的,還有一些叛軍在妖都之中的家眷,也都全帶過來了,就在這旗艦的下艙室裡。”
一瞬間,猴子似乎明白了什麼,猛地睜大了眼睛。
只聽多目怪接著說道:“老夫的意思是,將他們帶到陣前。先勸降,許諾若是叛軍中有人願意降服,斬殺鵬魔王之後,加官拜爵。再將帶來的人一個個地殺,當著他們的面殺。羽族長老大多聲望甚高,如此一來,即便無法讓叛軍降服,也必可以削其銳氣。甚至,為了穩定軍心,對方強行出戰,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