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猴子那渾身乏力,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樣子,獅駝王面無表情地說道:“給他一張椅子。”
“諾!”
很快,一張椅子被送到了身後,猴子整個癱坐了下去,忍不住開始咳了起來,重重地咳,都咳出了血。
獅駝王也不說話,就默默地看著。
好一會,猴子終於緩過勁來了,抬頭望著獅駝王,咧著嘴笑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好久不見了,殿下。”
“聽說,你在妖都混得不錯呢。”
“那都是託了殿下的福,說起來,咳咳咳……說起來,獅駝國算是末將的孃家呢。剛剛差點掛了,幸虧殿下來得及時,果然……還是孃家人可靠呀。”
聞言,獅駝王不由得一下愣住,瞧著猴子,那眉頭輕輕挑了挑,道:“你能這麼想的話,本王甚是欣慰。”
“那要不,殿下再幫末將一個忙?”
“什麼忙?”
回頭遠遠地瞥了梟行軍一眼,猴子輕聲說道:“幫末將,把他們全都拿下。剛剛他們要殺末將,殿下您也都看到了,拿下了,末將好回去交差。到時候首功,必是殿下您的。如何?”
說罷,猴子便注視著獅駝王,等待著。
遠遠地眺望著梟行軍戰艦上被燒了一半的旗幟,許久,獅駝王終究是搖了搖頭。
“這個忙,幫不了。”也不等猴子說話,獅駝王已經一個轉身,擺手道:“撤吧。”
“全軍返航——!”
“全軍返航——!”
“全軍返航——!”
一聲聲的呼喊傳遞,很快,懸停在天空中的整支艦隊都動了起來,緩緩地撤離。只剩下梟行軍的還留在原地。
戰艦折損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傷痕累累。好幾艘在還冒著濃煙。
殘存計程車兵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落到了甲板上。大多都負傷了。
隼精呆呆地望著遠去的獅駝國艦隊,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損失慘重,一早定下的目標,卻一個都沒達成。不僅如此,現在……怕是還惹了一身騷。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一場來自妖都的裁決。
“將軍,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咱這可是謀逆呀……要不,跟獅駝王商量一下?畢竟,獅駝王應該跟我們站在同一陣線才對的。”
“省省吧,就獅駝王那慫逼樣,你覺得他有種站在咱這邊嗎?”
“不管怎樣,總要試試吧?萬一他就同意了呢?”
“就算同意了也沒用!天河水軍也看到了,你以為妖都在天庭沒細作嗎?很快他們什麼都知道了!”
“那怎麼辦?就這麼回去,攻擊友軍,形同謀逆呀!咱都得死!”
“不……冷靜,冷靜。”隼精咬著牙,惡狠狠地環視著圍在自己周圍七嘴八舌的妖將道:“記住了,不是我們主動攻擊新軍,是新軍和天河水軍聯合起來攻擊我們!我們是被動迎擊!”
“啊?”聞言,四周的妖將都不由得愣住了。
方才用狼牙棒砸猴子的鳩精一時沒想明白,支支吾吾地說道:“可是……他們加起來兵力都比我們少,這樣……說不通呀……”
“說不說的通是他們的事,我們怎麼知道他們為什麼攻擊我們?”隼精猛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