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您怎麼來了?”
“來救你呀,這事情有多大風險我們知道,難不成看著你死嗎?”
“大師兄呢?”
“他也來了,不過,咳咳……他在外面等著接應。你不該進來的,這包圍圈,進來了就逃不掉了。”
“你們來救我,我不救你,我還是人嗎?”
“你本來就不是人,我也不是。哈哈哈哈。”
一面混亂的局面下,猴子一面護著渾身是傷的火鱗,一面對抗圍剿的妖將,與此同時,還要提防時不時到來的隼精的偷襲。那形勢可謂是被動到了極點。
猴子是太乙散仙,火鱗的修為稍微次點,金仙。但圍攻他們的妖將裡,光金仙修為就有六七個,太乙散仙加上隼精有兩個。
除了這些之外,其餘梟行軍的妖將也沒閒著。他們立在高處,指揮著大軍不斷調整著防禦,堵死猴子火鱗撤離的路。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到猴子手下的妖兵妖將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白霜慌亂地要往前衝,被歧角一把拽了回來。
“你幹嘛?不救猴子嗎?”
“我們本來兵力就弱勢,現在上,就是送死!”
朝著四周望去,白霜恍然發現自己四周的妖將們,雖然一個個都握著兵器急得慌亂,卻沒有人動手。
大紅瞪大了眼睛,微微張口,不斷乾嚥著唾沫。
牛頭重重地喘息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在軍陣之中左衝右突的猴子。
妍兮緊張地握著手中的劍,咬著唇,猶豫不決。
每一個人都想往前衝,但是都沒有。
沒了猴子,這支前一刻還驍勇無比的部隊,就好像被抽離了主心骨一般。
歧角微微顫抖著,咬著牙說道:“我們……我們得想個辦法,不能貿然行事。否則,不只救不了,全都得死在這裡……”
側過臉,白霜望向了豬剛鬣。
也不看白霜,豬剛鬣平視著前方冷冷地說道:“現在上,是真的不合適。他太沖動了,我們救不了他。不上,他很可能會死。上了,他成了誘餌,一樣會死。而且會徹底失去逃生的希望。”
“那怎麼辦?我們……我們就這樣看著嗎?我們就什麼都不做了嗎?”白霜一下哭喊了出來。
此時此刻,猴子似乎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疾風中,隼精狂笑著,一擊接著一擊朝著猴子刺去。
一隻鳩精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重重砸在了猴子的肋骨上。
一瞬間,鮮血噴灑而出,猴子的身形猛地後挫,與火鱗分開了,重重撞在身後戰艦上,直將整個戰艦外層用於防禦的鋼板都撞凹陷了。
捕捉住機會,隼精一個側身,又是一槍朝著猴子刺去。
眼看那長槍都要刺中猴子的咽喉,白霜的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了。幾乎同時的,兩聲巨響,兩道白色的閃光在戰艦的正上方炸開。
這是警告。
長槍頓住了。
原本追著猴子不放的一眾梟行軍妖將一個個頓住了身形,就連火鱗都一下呆住了。
側過臉,隼精看到在東面的地平線上,整整齊齊,一字排開了數百艘懸掛著天河水軍浪花利劍大旗的戰艦。那旗艦的艦首上,站著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白髮蒼蒼的老人。
而在他們的北邊,不知何時,懸掛著獅駝王猛獅大旗的數百艘戰艦,同樣一字排開。浩浩蕩蕩地,遮天蔽日。旗艦艦首上站著的,正是獅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