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不成熟?”
“就憑我才是統帥。”放下手中的卷軸,豬剛鬣緩緩仰起頭來,與捲簾對視著,道:“情報部門沒有權力干預軍事決策,這是慣例。你們是替我們服務的。讓你一隻妖怪上艦,末將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還希望你能,自重。”
“你!”捲簾一時氣結,怒視著豬剛鬣,好一會,咬牙道:“你要是不出兵的話,我就把情報送到南天門去。我想,南天門諸將,會很樂意先你一步動手。”
一通話說完,捲簾瞪大了眼睛洋洋得意地瞧著豬剛鬣,就好像踩中了豬剛鬣的痛腳一樣。
那對面,豬剛鬣則依舊是一臉淡漠地看著他。半晌,開口朗聲道:“戴天德!”
“在!”一直站在一旁的戴天德當即往前一步,躬身拱手。
“把他拿下!”
“諾!”
“拿下?你們想幹嘛?”
伴隨著戴天德一招手,書房外計程車兵一下湧了進來,捲簾猛地掙扎。然而,剛剛踏上煉神境的他,幾乎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很快,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抬走,罵罵咧咧地。
“你……豬剛鬣!我要上奏!我要參你一本!你懈怠軍情,還侮辱上級!不過一個牙將,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瞧著捲簾被抬走的方向,豬剛鬣不動聲色地說道:“把嘴也堵上吧。”
“諾!”扭過頭,戴天德吆喝道:“把嘴堵上!”
很快,捲簾的咒罵聲消失了。
艙室中只剩下豬剛鬣和戴天德兩人。
低下頭,豬剛鬣又是開始忙於料理軍務了。戴天德卻明顯有些忐忑。
“剛鬣哥,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不然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豬剛鬣頭都沒抬。
“應該……我也不知道,不過說起來,他也是我們自己人呀。”
淡淡嘆了口氣,豬剛鬣仰頭道:“有時候,糟糕的友軍,遠比強悍的對手要可怕。你相信他的情報嗎?”
說著,豬剛鬣不由得哼笑了出來:“妖王給的情報,妖王的許諾……這東西要是都能信得過,那我們之前究竟是在做什麼?雖說對方只有三千兵力,但難保,這三千,就是個餌,等我們上鉤。”
“可是,妖都內鬥,不是三界皆知的事情嗎?”
“妖都想要擊敗天庭,難道不是三界皆知的事情?”
“這……”
戴天德不再說話了。
默默提筆寫了一封書信,豬剛鬣隨手摺好,裝入信封,又遞給了戴天德,道:“這封信,給曾不歸,曾將軍送過去。要快。”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