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頭,猴子又對白霜道:“你跟我一起去妖都。”
“啊?我?”白霜都驚了。
“對,就是你。”
“可是……我什麼都不懂。”
“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懂才帶你,我身邊總得有個人,帶他們其他人去,我怕這邊出亂子。”
說這話的時候,猴子面色如常,倒是白霜,那眉頭蹙得都能擰出水來了。眾妖都嘿嘿地笑了起來。
簡單地開完會,猴子與歧角的交接工作就開始了。
其實說起來,無非都是一些瑣碎事,但事情一多,也是要命。況且,花果山雖說是猴子的地皮,但嚴格來說,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一年的時間,現如今,在這裡還生活著許許多多不屬於新軍,又不屬於礦山的妖怪。
……
山腰處,猴子扯著嗓子喊道:“木老頭!木老頭!我得離開幾天,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歧角了!”
巨大的樹人緩緩地轉過身來,卡茲卡茲地變化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淡,好不容易轉化成驚訝。然後伸長了脖子,對著只有他巴掌大的猴子伸出了一隻耳朵。
“你,說,啥?”那聲音沙啞,卻又渾厚,震耳欲聾。
就在他們前方的不遠處,還有一大幫的樹人在忙碌著。隨便一個,都有十丈以上的身高,雖說動作極慢,連話都說不利索,但卻力大無窮。幹起力氣活,絕對是一把好手。
猴子扯著嗓子接著喊道:“我說,我得離開幾天,去妖都!這邊有什麼事情,你找歧角。”
說著,猴子指向了身後的歧角。
歧角笑了笑,白霜也跟著笑。
“哦……要,出,門,呀?”
“對。”
……
吵鬧的酒館裡,猴子帶著歧角盤腿而坐,對著那桌對面肥胖的河豚精。
“我得去一趟妖都。事情還是照咱之前的約定,有事你找歧角就行了,他能做決定。”
聽完,河豚精一下鼓成了一個球,嚇得身旁的歧角和白霜眼睛都瞪圓了。倒是猴子習以為常了。
“你幹嘛?鼓什麼鼓?”
“沒……我就,有點吃驚。”河豚精的身體緩緩地瘦了下來,說道:“你不是說你不管妖都的事情了嗎?”
“以前不管嘛,以後……也可能不管,反正該管的時候管,該不管的時候不管。”
聽完,河豚精正在消腫的身體又鼓起來了。
“你又吃驚個啥?”
“沒……就,當官還能這麼當的嗎?”
“我說能就能。”猴子別過臉去,對歧角說道:“我們出給龍宮的貨都是透過他的,有事你找他。”
“誒。”歧角呆呆地點了點頭,那一雙眼睛依舊好奇地朝著河豚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