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一生下來就註定的,使命。
……
此時此刻,獅駝國,猴子的營地裡人潮湧動。
“扛得住,你買多大我都扛得住!”猴子吆喝著,將骰盅扣到了桌案上:“買定離手啦!”
一大群的妖兵圍在了桌旁,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小!小!小!小!”
“開!哈哈哈哈,大!黑尾,收錢!”
“好嘞!”黑尾猛地向前一撲,美滋滋地將所有錢都抱在懷裡。
“有沒有搞錯呀?十一把大!”有妖兵嚷嚷了起來。
“喂喂喂,願賭服輸!”
“我又沒說不服輸!”那妖兵罵罵咧咧地,卻也只能扭頭擠出人群去。
天灰濛濛亮的時候,賭局總算散場了。有贏得眉開眼笑的,有意猶未盡的,有輸得褲子都掉了的。而這其中,唯獨沒有一個是猴子自己營地裡計程車兵。
“今天贏了多少?”
“三千銀爪!”
“可以呀,這麼一來的話,我們就有八千銀爪的本金了。”猴子拿著一個銀爪朝著初升的朝陽細細瞧著,笑成了一朵花:“沒想到,你還懂這個。”
“嘿嘿嘿,猴哥,我可本來就是賭場裡的老鼠呢。這種賭博的事兒,早就看多了。賭鬼賭鬼嘛,贏了就還想贏,不輸光,誰肯走呀?到頭來贏的肯定是賭場。你看那些贏了的,明天肯定還來。我們用整個營地的軍餉當本金,贏死他們。哈哈哈哈!”
圍在四周的牛頭大紅白霜肥腸也都一個個眉開眼笑的。
猴子瞧著興奮不已的黑尾,悠悠道:“所以……你之前老不在,就是跑去別的營地裡賭咯?”
這一問,黑尾頓時尷尬了,連忙縮了縮脖子道:“猴哥,這不是……有點癮嘛。之前一路逃難,都多久沒摸過骰子了。你看咱這賭場一開,我不就把賭友都召過來了嘛。”
“行,算將功補過吧。”猴子咧嘴笑了笑,道:“這下子,大家修行的丹藥就都不成問題了。嘿嘿。”
對於妖兵來說,修行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功法。而是丹藥。
那天之後,雖說猴子和鱷魚精鬧了一通,但畢竟沒實打實的把柄給捉,鱷魚精也不好對猴子怎麼樣。該補的兵,該分的武器裝備、軍餉,一樣都不敢少。
不過,說到底也不過是正規軍而已,不是親衛軍,就那點軍餉、裝備,維持肯定是可以的,但若是想提升士兵的修為,基本上是想都不用想。
說到底,對於軍隊來說,打仗打的就是錢。有錢就有裝備,有丹藥,有士兵。至於訓練好不好,指揮好不好,能不能贏,那都是後話了。
首先,得有錢。
那沒錢,怎麼辦?
賺唄!
猴子首先想到的,就是老本行唱戲。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唱戲這玩意,如果你收入場費,那基本上本身就沒什麼錢的妖兵們是不會甩你的。免費給唱,然後賺賞錢?
這也是一種辦法,猴子之前也是這麼幹的,不過,他從來就沒賺到足夠填飽肚子的錢。想要靠唱戲唱到能買丹藥修行?嗯,基本上是別指望了。
就在這時候,從來不提什麼意見的黑尾提出了一個更加簡單暴力的辦法——開賭場。
不得不說,在獅駝國開賭場,信譽,其實是一個比較頭疼的問題。獅駝國可不比人類城邦,隨便一個煉神境,出起千來,那都是得心應手。所以一直以來,賭博這種事情,都是隻在小兵之中流傳——畢竟,煉神境以上修為的賭博,那玩的就不是運氣了,純粹就是修為。
得益於猴子在競技場上的表現,很多人都對他有印象,同時也知道他只是納神境。又得益於黑尾混跡各營地,猴子的賭場很快紅紅火火地開了起來,賺了個滿盆滿缽。
一時間,猴子修行所需的丹藥有了,黑尾肥腸白霜等等的一眾小夥伴修行的丹藥有了,就連營地裡那些個妖兵的修行所需的丹藥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