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本身就是當初獅駝王破格提拔的,但獅駝王召見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畢竟等級差太多太多了。莫說獅駝王了,若是沒有先前賭場那檔子事,花斑召見猴子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不只召見了,還細細打量,這是想幹啥呢?
漸漸地,猴子都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不自在了,可獅駝王還在繼續,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眉頭微微蹙起了,似乎在細細思量著什麼。
許久,就在猴子已經快要憋不下去,準備主動找點話說的時候,獅駝王開口了。
“你,就是之前本王在角鬥場見過的那隻猴妖?”
似乎是怕猴子說錯話,還沒等猴子回答,站在猴子身後的鱷魚精已經搶先開口道:“回殿下的話,就是他。”
聞言,獅駝王冷冷地撇了一句:“本王沒有問你。”
這一句下去,鱷魚精整個懵了。見一旁的花斑悄悄地在給他使眼色,只得跪地,叩首道:“殿下恕罪,是末將僭越了!”
也不讓鱷魚精起來,盯著猴子,獅駝王接著問道:“你就是之前本王在角鬥場見過的那隻猴妖?”
深深吸了口氣,猴子輕聲答道:“回殿下的話,正是末將。”
“你當都統有多久了?”
“回殿下的話,三個月了。”
微微仰頭,獅駝王沉吟道:“才三個月,那時間挺短的。有立過什麼功嗎?”
“一點……小軍功。”
“具體是哪一場仗?”
“灌江口之戰,還有……剿滅鹿族。”
“哦?”獅駝王默默點了點頭,稍稍沉默了一下,又道:“聽說,你收留了很多鹿妖?”
這一問,猴子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想來,這該就是召見的主要原因了吧。那跪在猴子身旁的鱷魚精更是緊張得一塌糊塗。
深深吸了口氣,猴子回答道:“回殿下的話,是的。”
“為什麼要收留他們?”
這個問題,要讓猴子怎麼回答呢?難道在這裡說“憐憫之心”之類的話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
於是,支支吾吾了半天,猴子都沒答上來。只是不斷重複著開口,又閉口的過程。
見狀,獅駝王轉而說道:“你只是個都統,手上,應該只有五百兵員的軍餉,聽說你現在手下實際的兵馬,有兩千多,是這樣嗎?”
“是……是。”
“你怎麼養活?”
“現在還在想辦法。”
瞧著猴子,獅駝王抿了抿唇道:“不如本王給你指條明路吧。立軍功。本王給你個任務,只要你能完成,即刻升任牙將,到時候,就可以養得活這麼多人了。”
這一說,猴子頓時有些懵了,連忙抬起頭來望向獅駝王。
不僅僅是猴子,就連站在一旁的花斑,還有跪在地上的鱷魚精都微微錯愕了。
好一會,猴子才眨巴著眼睛道:“殿……殿下是說……”
淡淡嘆了口氣,獅駝王瞧著猴子,輕聲道:“本王是說,有個任務可以給你,可以立大功。完成了,你就有足夠的軍餉可以養活你手下的人了。接,還是不接?”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
“接!末將接下任務了!謝殿下成全!”猴子想也不想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