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要問。”
“有其他部隊一起嗎?對方多少兵力?”
“這個你也不要問。”
“那我可以問什麼?”
“你什麼都不要問。這是妖都直接下達的密令,等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這是鱷魚精和猴子出了監牢之後的第一次會面。彼此算是老仇人了吧,只要一點風吹草動,隨時都可以拔刀相向。可逼不得已的,又還是得坐在一起。
畢竟表面上講,一個是上司,一個是下屬。他們都隸屬於獅駝軍,還是要看著頭頂的獅駝王過日子。只要不到撕破臉的時候,還是得維持著表面的一份和諧,彼此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當然,兩人對話之中,一股揮之不去的冷漠肯定是永遠存在的。
沉默了半晌,猴子又問道:“那……我能知道為什麼是我嗎?”
“因為你的部隊恢復得最好。”說罷,鱷魚精也不多話,轉身就走。留下猴子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軍帳裡,摸著下巴。那眉頭緊蹙著。
因為部隊恢復得最好,所以優先派遣任務,這理由聽上去似乎無可辯駁。可是……鱷魚精辦事有講過道理嗎?
而且上一場,真正經歷戰火摧殘,受過大損失的,鱷魚精麾下的部隊,好像就自己這一支吧?其他部隊沒什麼損失,自然也應該談不上恢復才對。
想著想著,猴子不由得狐疑了起來。
這該不會就是意料之中的“陷阱”吧?
幾乎不給猴子思索的機會,當天晚上,戰艦就已經到了猴子營地的門口。
在鱷魚精的要求下,猴子只能帶著自己的部隊上了艦。
很快,猴子發現出徵的是整整兩萬大軍,而且給的待遇,也不是之前那樣的,一艘戰艦塞上一堆計程車兵,而是按足了標準來。
當然,也有詭異的地方。那就是剛一上艦,所有的舷窗就全部被封死了,不讓船艙中計程車兵知道外面的情況,甚至連原本配屬在戰艦上計程車兵除了必要的之外,都不允許走上甲板。
“猴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呀?”
面對下屬的詢問,猴子只能搖頭。
別說去哪了,蹲在艙室之中,他甚至連戰艦正在往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
“你們說,那隻鱷魚精會不會又使壞?畢竟他把我們從監牢裡都放出來,有點不尋常呀。”
“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兩萬大軍呢。他要對兩萬大軍都使壞嗎?”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上次灌江口嗎?兩萬算個屁。”
“要是再來一次,那我們怎麼辦?要不找準了機會,乾脆逃吧?這樣不是辦法呀。”
“我覺得不像,要整死我們,他早可以整死了,何必放我們出來呢?”
“會不會覺得讓我們死在監牢裡太可惜了,想換個死法,廢物利用。”
“少來了,你覺得那隻鱷魚會考慮這個?”
剛開始的時候,一群人還嘰嘰喳喳地商量個不停,到後來,乾脆就都不說話了。船艙中的氣氛漸漸變得壓抑了起來。
興許因為沉悶的關係,許多人開始睡起了覺,船艙中歪七豎八的,呼嚕一片。唯獨猴子,由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不過,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究竟要幹嘛。
這一次,連那神鬼莫測的“直覺”都沒能幫到他。
轉眼之間,一夜過去了。
黎明時分,鱷魚精匆匆走入船艙之中,一擺手,喊道:“都起來!起來!”
這一嚷嚷,所有計程車兵當即都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只聽鱷魚精站在那艙門處對著眾人喊道:“都給老子聽好了,一會落了地,凡是頭上長兩個角的,納神境以上一個不留,凝神境一律捉捕,如遇反抗,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