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是獅駝國。你昏迷了七天,大家都以為你……鱷魚精也很怕,聽說地底住著不利於康復,他剛好知道這裡,就把你送過來了。”
“還在獅駝國呀……”聞言,猴子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不過,你現在地位不同了。”
“怎麼……不同了?”
大紅小心翼翼地說道:“你現在,是獅駝王親封的都統。你把蜥蜴精殺了,獅駝王讓你頂替他的位置。”
“這樣嗎?”猴子微微蹙起眉頭,略略想了想,有些詫異地笑了出來:“我當官了?”
“對,你現在是大官了!”
小妖們一個個眉開眼笑地。
“我當官了,哈哈哈哈,我居然還能當官,咳咳咳……”
笑著笑著,猴子又咳了起來,咳得一眾妖怪臉都發白了。
白霜連忙喊道:“猴子!你別笑了!”
說罷,轉過身氣沖沖地對著其他的一眾小妖叱道:“你們快出去!不許打擾他休息!”
連推帶趕地將一眾小妖都轟出了門外,小小的房間裡,只剩下白霜和猴子了。
白霜細細地打量著猴子,時而甜甜地笑著,時而蹙眉,時不時地,那眼淚又流個不停,盯得猴子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哦?醒了?”地底的酒館內,鱷魚精瞪大了眼睛瞧著前來稟報的妖兵,長長地舒了口氣。似乎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
同桌坐著的一眾妖將都有意無意地瞧著他,一聲不吭。
稍稍沉默了一下,鱷魚精挺起胸膛道:“我就說他沒那麼容易死嘛。監牢裡那麼折騰都死不成,隨便打打,怎麼會死呢?對吧?哈哈哈哈。”
蝙蝠精小聲嘀咕了一句:“先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呀……”
“你說什麼?”鱷魚精猛地叱道。
“沒,我啥也沒說。”蝙蝠精連忙一個激靈,舉起酒杯道:“來來來,喝酒喝酒!”
不過,並沒有人準備配合他,無奈,只得又將酒杯放了下去,縮了縮脖子。
扭過頭,鱷魚精對著前來稟報的妖兵道:“既然醒了,去,讓他趕緊赴任!”
“諾!”拱了拱手,妖兵轉身就走。
“這才剛醒就赴任?”
“都說他沒那容易死了!”
蛇精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大,你聽過迴光返照嗎?”
這一說,鱷魚精的心一下又虛了,連忙對著快走到酒館門口的妖兵喊道:“回來回來!你……明天再讓他赴任,明天,記住了,要明天。看看他身體怎麼樣,要是還不太好,推兩天也沒關係。反正,不急嘛,對不對?”
“諾……諾。”
妖兵猶豫著轉身。
待到妖兵走後,滿桌的妖將爆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咣”的一聲,鱷魚精一掌拍在桌案上,環視著眾妖怒道:“笑啥?找死是吧?”
這一叱,一眾妖將才強憋著,噤了聲,一個個面面相覷。忍得很辛苦。
若不是鱷魚精臉上都是厚厚的黑色鱗片,此刻此刻,那臉色大概是紅一陣白一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