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猴子不在,九頭蟲又盯上了萬聖龍宮的兩個魚精。提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指著他們說到:“你們,叫啥?”
青魚精道:“奔波兒灞。”
黑魚精道:“灞波兒奔。”
九頭蟲都聽糊塗了:“到底是奔波兒灞還是灞波兒奔?”
兩人齊聲道:“奔波兒灞(灞波兒奔!)”
說罷,互相對視了一眼,那眼珠骨碌骨碌地轉著。
九頭蟲的表情一下僵住了,緩緩地笑了出來,低聲道:“我都還沒出手,你們就……開始耍我是吧?”
這一說,兩個魚精嚇壞了,連忙搖頭擺手。
“這還不是耍我?”藉著酒勁,九頭蟲“咣”的一下就把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一時間,管樂之聲停了,舞姬也都紛紛停下了動作,所有的賓客都朝著九頭蟲望了過來。
兩隻魚精嚇得臉都白了。
……
“殿下,出事了,九頭長老鬧起來了。”一位侍女急匆匆趕了過來。
敖聽心轉身就想走,那衣袖卻被已經醉迷糊的猴子一把拽住了。
“回答完……再去。”
看著死死拽著自己衣袖的猴子的手,敖聽心深深吸了口氣,竟有些猶豫不決了。
……
見九頭蟲要動手,一直坐在不遠處的萬聖公主急忙走了過來,攔在雙方之間,睜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對九頭蟲說道:“出……出什麼事了?”
“他們耍我,說什麼奔波兒灞,灞波兒奔的。”
“是他們的名字沒錯呀,一個叫奔波兒灞,一個叫灞波兒奔。”
“嗯……還有這種怪名字?”回過頭,九頭蟲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眉頭一蹙,擺手道:“看啥,沒事了,該幹嘛幹嘛去!”
管樂聲又起了,舞姬接著跳舞,那些個賓客,也都繼續喝起了酒。與先前不同的是,一雙雙的眼睛都在時不時地往九頭蟲身上瞥,生怕他又鬧出什麼事來。
……
“殿下……”那侍女又是回來了,看見猴子拽著敖聽心衣袖的手,不由得愣了一下,壓低聲道:“殿下,沒事了。您不用過來了。”
說罷,扭頭便走。
猴子微微抬起眼皮,望著敖聽心,輕輕地喘息著,道:“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敖聽心正色道:“這個問題,很失禮。”
猴子緩緩閉上眼睛,道:“失禮就失禮,我本來就是隻野猴子,再說,我還喝多了。失禮點不行嗎?”
說歸說,那手卻依舊沒放。
無奈,敖聽心只好輕聲道:“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是聽心做得了主的。”
“如果你能選呢?”
“如果……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如果?聽心一生下來,便是東海龍宮的四公主。東海龍宮,乃是四海之首,父王膝下無子,無論聽心願不願意,都是必須要扛起這個擔子的。從來就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