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蟲一驚,連忙提起了氣息,準備動手。
然而,就在珠子即將滾入隔離法陣的一剎,豬剛鬣卻一個眼明手快,直接將珠子握到了手裡,一個轉身走了回去。
“還好還好,沒弄壞。要是弄壞了,本將那麼點俸祿可是賠不起呀。哈哈哈哈。”嬉笑著,他一臉歉意地將珠子放回箱中,還不斷地跟四周的天兵低頭哈腰。
那笑容,可謂是憨態可掬,以至於道徒們都有些錯愕了。
豬剛鬣在這五莊觀裡也呆了有些時日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也都有所瞭解。什麼時候看他這麼笑過呢?
見豬剛鬣遠去,直到此時,在場的蝦兵蟹將才一個個鬆了口氣。
那船艦裡的九頭蟲也緩緩散功。
……
房間裡,敖聽心一臉疑惑地說道:“人參果是答應給了,可是……萬壽大仙的態度很奇怪。他說讓我自己選擇……總感覺,他在暗示我些什麼。”
暖暖一臉的懵懂。
深深吸了口氣,敖聽心輕嘆道:“算了,答應了就好。這件事,也便告一段落了。”
……
此時此刻,那空港的不遠處,貼著牆壁,豬剛鬣重重地喘息著。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緩緩滑落,那身上的衣物都已經溼透了。
“剛剛那是……九頭蟲的氣息?九頭蟲來了萬壽山,還是搭乘龍族的戰艦?”瞪大了眼睛,他緩緩地,咬牙笑了出來:“這訊息,可比兩個靈妖的人頭重要大多了!哈哈哈哈!”
……
斜月三星洞中,披著厚重棉襖的須菩提緩緩睜開了眼,鬆開了把著白霜脈搏的手。
“她……怎麼樣了?”一旁的猴子低聲問道。
“暫時無礙。不過,白骨精終究是白骨精,嗜血已經被啟用,往後,沒有血液便無法活下去。”
“她以後就只能喝血了嗎?”
須菩提緩緩點了點頭,道:“白骨化形,雖說少見,但也並不是沒有。論資質,也是一等一的靈族。可是,這三界之中的白骨精,如今卻只剩下這麼一個,你可知道是為何?”
“為……為何?”
“因為白骨精嗜血,所以不只不容於天庭,還不容於妖族。誰又會想要一個隨時可能失控,吃了自己的同伴呢?這時候,白骨精的強大,就變成了所有人所忌憚的了。”說著,須菩提不由得苦笑了出來。
那四周的妖怪們不由得一個個面面相覷,似乎有些不淡定了。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猴子眨巴著眼睛問道。
須菩提緩緩搖了搖頭。
“辦法倒是有一個。”
“什麼辦法?”猴子連忙問道。
瞧著猴子,須菩提深深吸了口氣,道:“餵飽她。”
“啊?”這一說,在場的眾妖不由得都驚歎了出來。
“這怎麼可以,用血餵飽?”
“要不去捉些牲畜來?”
“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吧。”大紅哼笑道:“要是隨便什麼血都有用,這世間又怎麼會一個白骨精都沒有呢?”
“那得啥,人血和妖血?”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回答。
須菩提默默地注視著猴子。
呆呆地眨巴著眼睛,猴子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他低聲問道:“她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現在。”須菩提笑了笑,握住猴子的手腕便朝白霜的嘴邊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