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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個字讀‘淬’嗎?”
白霜重重點了點頭。
“這個字呢?”
“‘乾’。”
“什麼意思?”
“這個……我也說不清。”白霜低著頭,一臉的無奈。
好不容易地,猴子把幾頁紙裡不認識的字全填上了,可惜單個字白霜都認得,合起來……白霜就不認得了。偏偏功法之類的東西,又特別拗口生僻,猜都沒法猜。
“乾元攬月?這他孃的什麼意思啊?”
就這麼折騰了好一會,還是一頭霧水,猴子那眉頭都蹙成了八字。
“那個茶館說書的不是說,拿到秘籍就可以學會了嗎?”
“對對對,我也記得,他是這麼說的。”
“其實,想想他要是真懂的話,他幹嘛還說書?”
大紅在一旁冷不丁冒了這麼一句,頓時,一眾妖怪一個個都有些洩氣了。
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角,牛頭又補了一句:“上次還有個說書的跟人吵,說帝俊是不是玉帝呢。結果有人給了他一兩銀子,他就說是了。”
一時間,一眾妖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了。敢情自己之前的想法,全都是活在夢裡。
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張紙,猴子一陣無語。
“好不容易拿到的功法,結果屁用沒有。這麼說的話,到底還是要想辦法拜入斜月三星洞才行呀……行吧,明天再想辦法了。”
“能想到辦法嗎?”大紅無奈嘆道:“你看他今天那個態度,別說進門了,問都不讓問。”
“想不到也得想,實在不行,就跪門口不走了!”猴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說不定他哪天嫌我們煩了,就願意教了呢?”
忽然間,白霜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不好,飯!”
說罷,連忙一個轉身朝著廚房走了去。其他的一眾妖怪也都連忙一個個跟了過去。
廚房內,玄葉正一個人蹲在灶前默默地給正在燒的飯添著火。
見到眾妖,他笑了笑,道:“飯還沒熟呢,你們再等等。再等一下就好了。”
說著,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一縷炭灰抹了上去。
場面就這麼僵住了。
月光從窗外斜斜地照入,照亮了這小小的,擁擠的廚房。
一陣陣的白煙升騰而起。
玄葉繼續專心致志地低頭燒著火,火光照亮了稚嫩的臉。
那不遠處,廚房的門口,一眾妖怪就這麼站著。一個個看玄葉,又看猴子,竟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