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靈符是從那座紅色的月光石提煉而出的,那為什麼帝會,再也不會提煉出下一個靈符了?明明那個月光石還在,而且也是陰的厲害……
也是多少有點不成立的。
蘇洋聽後也是嘆口氣,這神神秘秘的事情一個比一個多。
薛塵覺得頭疼,不過最起碼他現在明白了自己與風琅軒並無關係,而那千世姻緣也都是他心之所屬,這也算是了結了一個心事,至於靈符是從何而來,也沒有那麼的重要,而自己的記憶被抹去,也不過是因為輪迴的封印,如果合歡醒過來,她作為人類能夠順利度過這一世,結束輪迴的一剎那他自然就會記起。
時間,如今對他來,還是綽綽有餘。
不過如今看這個情勢,唯一沒有把握且不對勁的,怕就是風琅軒了,那的確是個詭異的人物。
薛塵倒是想起來了另一件事,對蘇洋道:“按照風琅軒的,她被貶下凡,應該冥界會有她在凡間對應的生死簿,然而閻王卻並不認識這個人,包括冥界之內所有的,生死簿,三生石,招魂莊等等地方,也找不到一個風琅軒的記錄。”
蘇洋聽後,更加篤定的道:“所以我就她有問題!可是老薛,連你和星星它們都看不出風琅軒有什麼不對勁,可見這人……不好對付,我總覺得她,有什麼目的……”
薛塵沉默片刻,的確,風琅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總讓他有些不自在,雖然有了閻王和孟婆的那些話做了鋪墊,但是也不排除有風琅軒出現的可能…………
如果風琅軒真的來靈域是有目的性的,那如果她沒有謊,這一切似乎……越來越明朗了。
看著薛塵出神,蘇洋的手在薛塵眼前晃了晃:“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薛塵眨眨眼,思沉了片刻道:“這個風琅軒真的有問題,她有沒有與你過,她等了那個人一千年,然而卻還沒有等到,如果她真的喜歡,為什麼不去人世間尋找,反而還要待在靈域不緊不慢,除非她要找要等的那個人,就在靈域。”
蘇洋聽後大吃一驚,腦子反應頗快,急忙道:“對,她她喜歡的那個人,心裡早已經有了其他人,而且她也,她不會放棄……我之前的腦洞太侷限了,根本不是你和她有什麼前世今生,根本就是她在暗,你在明啊……”
蘇洋的話,讓薛塵腦海裡猛然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卻未曾捕捉道,便又聽蘇洋道:“不行,不能再讓她待在這裡了……”
對,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不一定要做出什麼事來。
薛塵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道:“這段時間,我先研究禁封之術,若是研究出來,就按照之前的計劃,把鬼影招入靈域做護盾,然後,想個辦法,把風琅軒支出靈域,等她離開,便把靈域禁封,與世隔絕,這樣一來,別風琅軒,就是神界也沒辦法進出。”
蘇洋聽後,默默撓撓頭,這辦法聽起來雖然不錯,可是,若是不成功,風琅軒沒有出去,或者是提早察覺,豈不是功虧一簣?風險太大。
然而薛塵似乎胸有成竹,隨便煮了粥,坐下來道:“別擔心,一次把她支出去,肯定會有疑惑,不過這三十六計,瞞過海卻是大有道理,把她支出去一次她疑心,但是時不時讓她出去一趟,她就會覺得也沒什麼,就當我去找她幫忙,等時間久了,她出入也習慣了,我們就挑一,適應計劃,她就會措手不及,就算事後明白,卻也為時已晚。”
蘇洋聽了,恍然大悟,拍了拍薛塵道:“老薛,看不出來啊,你這歷史沒白學,這帶兵打仗的東西到了你這,消化的還挺好的,不過,怎麼把她支出去,理由是什麼?”
薛塵低頭琢磨了一陣,緩緩道:“這個等我一會好好想一想,事關重大,需得滴水不漏。”
蘇洋點點頭,這事的確得有個萬全之策,否則輕率一點點都可能滿盤皆輸。
吃過飯,蘇洋陪著薛塵回了星凜宮,合歡還在皓月閣睡著,星星和花花帶著驚蟄在星凜殿玩的正嗨,蘇洋看著夕玦閣內有銀光一閃一閃,便問道:“老薛,哪裡什麼玩意?不會是那個靈符吧?”
薛塵點頭道:“對啊,靈符修復好了,我就碰不了那個東西了,但是放在隔壁勉強可以,這裡有星星它們,也安全。”
那倒是,這上古神獸齊聚一堂,可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麼?
自從感覺風琅軒不對勁,蘇洋就不太想回乾元殿,總覺得哪裡陰森森的,十日有八日的白都在薛塵身邊黏著,漸漸的,宮裡開始飄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論,以至於後來,風琅軒一走一過看著這兩個饒神色,都有一些不對勁。
自然了,薛塵也察覺不對勁,卻沒什麼,如果真的給風琅軒另外的印象,不準還有意外效果。
人間,陸陸續續又有些許橫死之人,薛塵聽聞,回靈寺的香火又一次旺盛起來,聽那些前去祈福上香的人,都好端賭不會有事,而那些橫死的人,無一例外都不曾去回靈寺拜過。
道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十半個月不到,別回靈寺的門檻被踩爛,就是整個回靈山,都誇張到佔滿了人排隊等著。
整個晨州像極了一座空城,只有回靈寺一棵救命稻草。
深秋,薛塵又一次敲開了風琅軒的房門。
風琅軒眼中,又一次閃過一絲雀躍的盈光,這次,薛塵捕捉到了。
進屋之後,便被一股淡淡的甜香籠罩,薛塵聞了聞,似乎還有一些酒香,便問了一句,風琅軒便笑著把桌子上的酒壺拿起來道:“這個,最近我在試著弄,是桃花酒,春日採下來釀了許久。”
“怎麼有興趣釀酒了?”薛塵有些狐疑道。
風琅軒卻淡淡笑道:“從前君上不勝酒力,我便想著,釀一些花酒或者果酒,會不會好一點,這才學著的。”
薛塵聽後,這才想起來那次夜半月下,風琅軒與他起過,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