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看著薛塵面無血色,合歡不由得也緊張起來,卻見薛塵撿起手機後盯著她問道“後面,後面有沒有人?”
合歡迷茫的往薛塵身後看了一眼,撥浪鼓似的搖搖頭說道“沒有人啊,哦,剛過去了一個護士,怎麼了?”
薛塵聽後,這才回頭瞟了一眼,身後還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可他剛剛明明……明明看見了一張女人的臉,怎麼可能一瞬間就沒有了?
難不成,碰見鬼了?
薛塵身上又沒來由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合歡看著他一臉驚恐未定的模樣,伸手拉著他的手說道“你剛剛看到誰了?怎麼神神叨叨的,這裡是醫院,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或許你看錯了。”
薛塵還是有些驚慌未定,他剛剛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卻看得不甚真切,只是那感覺一時之間想不到在哪裡見過,她剛剛好像……在笑……
一上午的輸液結束,合歡覺得也沒有早起那麼難受,不過還是有些頭暈目眩,在醫院又躺了一個小時,合歡才下床,薛塵不放心她,又把她抱了起來走出去。
身後,推著藥瓶車的小護士回到了配藥間,坐到了椅子上,抬頭看著那玻璃窗外,薛塵漸行漸遠的身影,凝眸不語,許久,口罩下的唇,微微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來。
輸液連著打了三天,合歡的燒才慢慢退下來。
有時候半夜也會驚醒,然而並沒有上次反應那麼強烈,只是不大會便又躺下來繼續睡。
薛塵看在眼裡,總覺得合歡哪裡不對勁,這樣子看起來天天都在做噩夢,可是後來薛塵再問,她也只是搖搖頭不說話,又繼續去睡覺,倒是弄的薛塵睡意無。
一連好幾天,薛塵都沒睡好,想來想去,還是給蘇洋寫封信燒了,就當聊聊天了。
是夜,薛塵抱著合歡迷迷糊糊睡著,忽然聽到有人叫他,薛塵一回頭,發現那不是別人,正是蘇洋,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在石頭旁坐著,十分愜意的啃著蘋果吃,看見薛塵嘿嘿一笑道“你可算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有我這個人了呢?”
薛塵坐到他身側看著他說道“最近比較忙,你呢,怎麼樣?在陰間待了這麼久?還不想轉世投胎?”
“嗯?不行不行!”蘇洋聽了立馬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可不行,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可是整個陰間有名的電子競技大師,就閻王那打遊戲打的菜成那樣,現在至少都能一格血活到最後了。”
“………………”
薛塵汗顏,他就說蘇洋這種人,到哪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嘿,話說,你咋回事?”蘇洋見薛塵苦瓜著一張臉,便問道,“你給我來信說你最近總感覺有人盯著你,是怎麼回事?你又犯什麼桃花了?”
薛塵嘆口氣說道“什麼桃花!你可別提了,這幾天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盯的我頭皮發麻,做飯的時候吧,總感覺有人在窗戶旁盯著我,看比賽的時候也是感覺身後牆上有人盯著我,就連睡覺的時候,我都甚至感覺有人在天花板上盯著看我,然而真的別說人了,鬼都沒有,你說,如果真是什麼妖魔鬼怪,我家那倆小東西,早早就能感覺到了,偏生它倆也沒個動靜……”
蘇洋聽後,感覺這事似乎有點嚴重,沉默了好一會,忽然有些驚悚的看著薛塵說道“天哪老薛,你不會是……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吧……”
薛塵一聽,白眼一翻,一拳錘向蘇洋肩膀說道“你才被迫害妄想症呢!我沒跟你開玩笑,而且……而且前段時間,有個姑娘……”
“你看!我就說有桃花吧。”蘇洋不服氣的撇撇嘴,卻又被薛塵瞪了一眼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