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起,送走君後,夏侯凜趕忙回了夕玦閣,才發現剛剛那聲悶響竟然是百里無虞醉酒後,從床上一翻身掉了下來……
看著百里無虞縮在地上一團動也不動的模樣,夏侯凜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無奈的搖搖頭,把他從床下又挪回了床上。
天明,是陰雨綿綿。
晨州客棧裡,顧漸晚醒過來去敲了敲隔壁的門,卻是無人回應。
顧漸晚心裡有些感覺不妙,一推門進去,房間內竟然是空空蕩蕩,而桌子上的一張字條引起了顧漸晚的注意,那張字條之上,卻也只有寥寥兩句:家中急事,五日後迎安茶館見,還有,生辰快樂。
他……
走了……
顧漸晚握著那張字條,心中卻已經掀起了千層浪,她本以為今天是她的生辰,他能親口和她說上一句生辰快樂,而如今,他卻走了,是因為昨日她說想讓他去家中坐坐的原因麼……
顧漸晚只覺得心裡難受的緊,儘管覺得夏侯凜似乎是不要她了,然而手中薄薄的紙片卻不停的被拿來安慰自己,至少他走了,還有留下的痕跡,他還約了五日後在長安的迎安茶館見面,他至少還記得祝她一句生辰快樂。
顧漸晚默唸這那一句生辰快樂,卻忽然間門口有人站著,忙起身後退一步道“你是誰啊?”
那人便說道“我是夏侯公子僱來的,他在我們那僱了馬車,付了銀兩,讓小的送您回長安城。”
他還,想著給她安排馬車回家……
或者他家中,是真的有急事吧。
洛陽城邊,屍骨成山,血魅縱橫不說,新生的血魅也都在上演人吃人的慘劇。
顧枕派了顧水嫣從長安一路趕去洛陽,自己則在長安警惕,長安附近也有越來越多的血魅現身,顧枕也加強了防護,雖然靈符的輸出是無限的,然而血魅卻也是層出不窮。
午後,顧漸晚到了府門口,卻正撞到了剛剛要出門的顧枕,看見顧漸晚出現,顧枕急忙拉過她問道“你這幾日去哪了!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顧漸晚便開口解釋道“上元節那晚我被人打暈過去,不知到了哪裡,有一位公子他救了我,不過我們不小心落下懸崖,一時找不到路,所以才回來…………”
“你說什麼?”顧枕聽後,不知怎的突然面色格外凝重,他拉過顧漸晚近身仔細打量她一番,警覺的問道,“你身上的氣息不是活人的氣息,那位救你的公子是什麼人!他叫什麼!”
顧漸晚被顧枕有些猙獰的質問嚇到,有些心虛的說道“他,他叫夏,夏侯……凜……”
“啪”一聲,顧枕憤然扇過去顧漸晚一巴掌,氣急敗壞道“老子白養了你十五年!你跟誰不好,你居然和靈域的人有了牽扯!”
那是顧漸晚第一次聽到,這世間,還有靈域這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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