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殿中,倒上兩杯酒,夏侯凜聞了聞,酒香濃郁,還有一股綿長的桂花香。
“兄弟,你適才說的那個東西,是第一次出現麼?”閻王對它有幾分好奇,畢竟也是加重他工作量的玩意兒!
夏侯凜點頭“應該是第一次出沒,若不是那晚被我看見,不知道它還要殺多少人。”
閻王贊同的點點頭,可不要再給他加重工作量了,又沒有人給他漲工錢!
不過,既然已經提起來這事,閻王不覺又深想了幾分,遲疑了片刻說道“你說這個東西,它既能吸血,卻又能附身到娃娃身上……我們說句玩笑話,就是你,你能不能附身上去?”
夏侯凜聽後默然,他彷彿猜到了閻王下一句要說什麼。
“東漢那場惡戰,靈域成了廢墟,顧家也無一生還,若不是你手裡的紫剎帶著你的一縷殘血墜入魔界,怕是你也同樣在劫難逃,”閻王停頓片刻,抬頭看著夏侯凜道,“可是那場惡戰之後,有人活下來了,你不可能不記得他百里無虞,大戰在即無故棄靈域而不顧,無異於背叛,這千年來你在魔界養精蓄銳,不也是為了要找他報仇麼,那反之……”
為了能抵抗夏侯凜的報復,他百里無虞怎能不擴充自己的勢力,培養新生血魅呢?
很顯然,閻王不說,夏侯凜也早早想到……
“如果只有一個傀儡娃娃,附身輕而易舉,我又豈能想不到百里無虞,可是那天晚上,不止一個,是成百上千的娃娃,就像是被什麼操控的傀儡,我尚且做不到如此,何況是百里無虞,那些娃娃體內一定有和血魅有關的東西……”
聽完夏侯凜的話,閻王也沒有了什麼頭緒,他知道那些沒有修煉沒有靈力的新生血魅是做不到附身的,然而舊時那些有靈力的血魅早已經葬在了東漢末年。
“所以,你是覺得……”
看向夏侯凜,他彷彿有些自己的思量。
夏侯凜又倒了一杯酒說道“我是覺得,不是附身,是類似攝魂,它把那些新生血魅攝入到了那些娃娃當中。”
閻王一聽,趕緊擺擺手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只有人才有靈魂,才可能被攝魂,你們血魅連魂魄都沒有,怎麼可能被攝魂,除非它能把整個血魅塞到那個小娃娃裡頭……”
夏侯凜目光一凝。
閻王剛剛說,除非把整個血魅都塞到裡面?
這或許是最可能的辦法了,可是怎麼塞?
閻王看著夏侯凜眉頭緊蹙,想了半日也沒什麼結果來,乾脆拍拍桌子說道“既然想不通,那便不要想了,你們魔界不是還有一個拂曉呢麼,等她醒了,你問問她說不定知道,咱們兄弟兩個都多少年沒見了,今天喝點。”
夏侯凜也嘆口氣,罷了罷了,不去想也好。
一罈酒,兩杯碰,算起來幾百年未曾見了,醉罷方休。
那邊,薛塵和蘇洋打完兩局遊戲,門外有了些許動靜,蘇洋開門冒頭去看了看,原來是臨時加班,黑白無常又帶回來了幾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