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每一天的熱情都空前高漲,短短一個月連貓窩都換了三回。
合歡感覺自己逐漸變得有些透明。
星星似乎慢慢習慣了這個家,慢慢適應了薛塵身上的氣味和隱藏封印的灼熱感,也慢慢找回來了作為一隻貓的“天真”。
比如它很喜歡那個毛絨絨的逗貓棒,它也喜歡窩裡一坨一坨的彩色毛線球,也喜歡拼裝高低不平的攀爬架,甚至習慣了小魚乾和罐頭的味道……
薛塵每天更是不亦樂乎,似乎非常適應從奶茶店副店長到鏟屎官的身份切換。
不得不說,養貓以後的薛塵,整個人連骨子裡的氣質都變得格外幼稚……
合歡經常站在臥室門口,或者坐在沙發上看著薛塵逗貓,只覺得又無奈又溫馨,不過,自從星星適應了之後,合歡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小透明。
很顯然,他們在床上聊聊天,薛塵就會突然豎起耳朵問一句:“星星是不是睡著了?怎麼沒動靜了?”
又很顯然,吃飯的時候薛塵會把魚刺都挑好之後,從合歡眼前飄過,去放到星星窩前。
如此類推,合歡覺得自己有必要採取什麼證明自己地位的措施了。
要不是因為星星是個男孩子,她甚至會懷疑自己正宮的地位……
初秋將至,又是一年一度的開學季,薛塵和合歡忙活完了這段高潮期後,便抽空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去了新家。
當然,包括星星的全套設施。
十月假期結束,葉落秋和薛森老兩口結束了退休旅遊節目,便從遙遠的吐魯番回到了晉城。
薛塵和合歡成功入住了自己的新家——櫻北家苑小區的六號樓十一層。
新家是兩室一廳帶陽臺,還有一個儲物間被合歡改造成了衣帽間,而客臥暫時只有書架和榻榻米,薛塵乾脆把星星安置在了客臥裡,滿滿當當把它的那些裝置鋪開,感覺,空間也差不多滿了。
合歡沒有什麼婚前婚後住新房的講究,有地方住就可以了,不過薛塵琢磨著,這已經十月份了,眼看著年末,新房也都開始住了,要不要,去領個證?
夜裡,薛塵想著這事,惦記了幾天,最終戳了戳合歡的胳膊,輕聲開口道:“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呀?”
合歡睡的迷迷糊糊,翻個身喃喃道:“領證啊……都行啊……”
薛塵聽了心裡一鬆,不由得有些激動笑道:“那我們明天就去吧!”
看著合歡又睡了過去,薛塵又想到,不對,明天是週末,那就下週一!
合歡模糊的意識已經跑去和莊周約會了,全然不知道薛塵在身側偷偷樂著什麼,也不知睡到什麼時候,突然枕邊電話鈴聲刺耳響起,合歡猛的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拿過來看一下備註就掛掉,卻發現是羅瑤。
這都凌晨三點了,她打電話幹什麼?
合歡心裡有些嘀咕,怕是羅瑤有什麼事情,便接了問道:“大半夜有什麼事……”
“合歡!中心醫院出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羅瑤在電話那頭聲音急迫,還有幾分哭腔,而那頭的警笛聲也震耳欲聾,合歡一邊下床一邊忙問道:“什麼情況?”
“血魅……吸血鬼!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