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點怕你?”
合歡總結了一番。
薛塵蹲下身有些疑惑道:“我很怕人麼?不能吧?”
看著薛塵仔細盯著那小黑貓的眼睛,很是疑惑的大眼瞪小眼,合歡忽然說道:“給它起個名字吧。”
“起名字太費腦細胞了,”薛塵嘆口氣伸手摸了摸它,它又定住了,薛塵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它,忽然靈光一閃說道,“就叫星星吧,你看它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像銀河似的。”
合歡欣然點頭,星星,挺好,好記,也好聽,叫著也順口。
晚上臨睡前,薛塵把貓窩搭好,把軟軟的淺藍色毛茸茸的毯子也鋪到窩裡,雖然現在是春天,但是晚上的風有時還有些涼意。
“星星,乖乖睡覺哈,明天見。”
合歡從衛生間洗好澡出來,看著廳裡角落的貓窩,星星就乖乖趴在毯子上面,肉肉的身體一縮,真像一坨黑黑的球球,還是毛絨絨的那種。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錯覺,合歡總覺得自己說完話後,星星就像是應答一般眨了兩下眼睛。
漫漫夜空,有人悠哉悠哉的躺在遠處屋簷上,叼著根棒棒糖看著月色清冽,時不時冷笑一聲:“還真是一個德行的,連起個名字都如出一轍!”
夜,寂靜無聲,聽著合歡和薛塵熟睡呼吸的均勻聲,客廳裡窩在毯子上的星星悄悄睜開眼,暗暗長出一口氣……
這真是快把它嚇死了,眼看著就要慫成狗了……
在確認了合歡睡著後,星星才翻個身繼續思考貓生。
剛剛接觸,它也不知道合歡是個什麼品種,倒是薛塵那一抱,差點沒讓它憋的背過氣去,湧動在薛塵體內的那道封印很是灼熱,雖然薛塵感覺不到,星星卻感受強烈,隨著那股灼熱沸騰的,還有薛塵骨子裡與生俱來的無名壓迫,也讓星星喘不過氣。
這還真是一項艱苦卓絕的“潛伏”工程……
星星不由得輕輕嘆口氣。
睡夢中,合歡隱隱皺眉,翻個身抱著被子,她剛剛好像聽見了有誰在嘆氣?
遠處,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他有些餓了,夜深,該到了覓食的環節。
這還是他大老遠從西安回到晉城,吃的第一頓飯,還真是要挑剔一番。
想起之前夏侯凜在太平間吸食屍體裡的血液,白鈺只覺得有些乾嘔,死人的血哪裡比得上活人的鮮美?
這有些人的腦子,始終都不會轉彎!
就算禁忌契約還是有效的,誰還能來管呢?當年一戰,場面何等血腥,顧家的人都已經死的一乾二淨了,也就只有顧漸晚一個人還活著,只可惜,她已經沒有資格再去幹涉當年禁忌契約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