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沒空管我,”蘇洋哀嘆一聲,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聲音也壓下去幾分說道,“這好玩的事情沒幾個,不過吧……這不太正常的事情,倒有很多。”
看蘇洋說的認真,所有人都沒插話,都好奇的看向蘇洋,蘇洋便一一道來細說。
“之前啊,就聽說博物館裡陰氣重,本來嘛,那些出土的東西本身就有陰氣,那麼多聚在一起,肯定跑不了有事,一開始我還不信,直到後來,我真的看見了有一匹唐三彩的馬,它的眼睛好像會動……”
“還有加班的時候,前頭閉廳以後,門都是隔音的,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可是就九月份的明代宮廷主題展覽那幾天,我總能聽到有女人在哭,可是沒人,監控裡也沒人……”
“還有一次,我去三號庫房拿東西,就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我,結果一回頭,就有一個石俑一直盯著我笑,可我明明記得那個石俑不會笑……”
“說起庫房,我又想起來,上週,我去一號庫房送資料,不小心踩掉了一塊布,跟我一起去的同事就趕緊把那塊布蒙上了,還拉著我趕緊走,我當時沒怎麼看清楚,但是那塊佈下的玻璃罩子裡,裝的應該是一張弓箭,而且儲存還挺完好的……”
說到這,蘇洋的神情便有些凝重起來,似乎皺眉也在思考什麼,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覺得那把弓箭看著很漂亮的,只是我同事特別敏感,出來之後我還問他,他就和我說,那弓箭邪門的很……”
幾個人聽的來了精神,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那張弓箭,很邪門,是二十年前就從清遠鎮轉過來的,當時出土的時候,還沒什麼異樣,但是後來陸陸續續,那些現場參與挖掘和接觸研究過它的研究人員,都莫名的各種原因去世了。”
“不過那個時候,這把弓箭很漂亮,是古青銅色,而且弓弦都儲存的特別完整,後來研究,發現這把弓箭身上是用蛇皮做的,上面的花樣和暗紋都是蛇皮天然的紋路,只是那把弓箭至少也是唐末時期,不可能儲存那麼完好的。”
“因為館裡研究人員都覺得,這把弓箭呈現出來的效果很好,所以還把它放在二層中心展廳展覽過好久,不過後來也是,那些接觸到弓箭的研究人員,也都莫名其妙的去世了。”
“前前後後死了十多個人,包括前任館長也掛了,後來我們現在這個館長接手後,又不敢隨意處置這文物就乾脆把它密封好,丟在倉庫,安安穩穩就好,說來也奇怪,當然研究這弓箭的時候,連理化實驗都做了,就是沒發現任何能至死的毒素。”
“他們老一輩工作人員,都早把這事給埋土裡了,沒人敢提這事,要不是我那天看見,估計我這輩子也不知道有這麼個事。”
蘇洋一邊講一邊磕著瓜子,合歡聽後覺得格外詭異,羅瑤也有同感,薛塵倒還是習以為常的神情說道:“這些古物,極個別的多多少少都有點靈異色彩,這在博物館應該也不少見吧?”
按道理是這樣說。
蘇洋也附和點頭,然而他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神色便有些不自然起來道:“你說靈異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同事好像提過一句,說那個弓箭很久沒動靜了,但是國慶假期那天,他值夜班,監控裡發現,那個弓箭莫名的亮了一下……”
提起國慶假期,薛塵和合歡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波動,羅瑤聽的起勁,隨口問道:“哪天啊?我查查黃道吉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衝撞的?”
蘇洋細想了想,回憶片刻,才篤定說道:“就十月二號,對,就那天,因為那天人最多,我加班也加到八點多。”
十月二號?
薛塵和合歡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心裡都有一絲不為人知的波瀾,十月二號那天,不就是他們跟著白鈺去故宮,穿越到平行時空的那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