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睡好。
而六層對門的門也沒有開過,那個夏侯凜,也沒有回來過。
想起那一句“他不會再出現了”,合歡就覺得後背陰冷,嗖嗖的冷風劃過。
半個月後,合歡奶茶鋪對面的甜水鋪又被重新裝修。
薛塵過去打聽一番回來說道:“店被兌出去了,新店主說是蘇麒麟家裡人兌的,他們家報警說蘇麒麟失蹤了半個月,然而也沒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合歡聽後,更是心亂如麻,十分不舒服,夏侯凜說的那句話,是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意思?
如果蘇風臨真的死了……
可是夏侯凜為什麼要殺他?難道就是因為蘇風臨過來找茬,他為自己抱不平?可是他們素不相識啊……
薛塵看著合歡茫然不解,自己心裡也是亂糟糟的。
兩下都沒什麼心思營業,過了四點就把店門一關,坐在旁邊的麻辣燙店,四目相對,默默良久。
看著合歡心不在焉的模樣,薛塵有些心疼,其實別說是合歡,他也很迷惘,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一切好像和他們無關,卻似乎又和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想了半日,薛塵覺得現在怎麼糾結都沒什麼用,如果糾結沒有用,那就不如逃出去,說不定回來後一切都會過去呢。
想到這,薛塵開口道:“要不,我們先出去轉轉?旅個遊什麼的,我這畢業旅行也該提上日程了。”
合歡抬眼看了看他,只見薛塵笑的溫和明朗,微微嘆口氣道:“你這畢業旅行拖的夠久的。”
“想不通就出去散散心,說不定回來就好了呢?”薛塵說著,便話題一轉,“你不是一直想去海洋公園麼,明天我們就去,然後我們還可以去舟城的園林,去晨州的寺廟,最近陽州正在辦西洋建築展,我們也可以去看看…”
聽著薛塵賣力的說,合歡淺淺一笑:“好。”
黃昏合歡把暫停歇業的牌子掛在了門上,兩個人便開車回去,車窗外天氣陰沉,悶悶的讓人喘不過氣,天邊隱隱還有轟轟隆隆的雷聲,若有若無,似乎,一場大雷雨即將席捲人間。
六層對門還是安安靜靜。
夏侯凜不知道是回來了,還是沒回來。
薛塵送了合歡到家,關了門,對著門鏡看了看說道:“對面那個夏侯凜,都好幾天沒動靜了吧?”
合歡點點頭:“奇奇怪怪,算了,明天我們出去玩,不提他,你快回去收拾行李吧。”
薛塵心裡有些不知名的漣漪撥動,每次想到那個夏侯凜,他總能想起那與自己相似的眉眼來。
回到家中,薛塵看著葉落秋在刷著韓劇,薛森又在洗澡,便趕忙湊到葉落秋耳畔,悄聲問道:“媽,你當年是不是就生了我一個?”
葉落秋本來看著韓劇哭的稀里嘩啦,忽然聽到薛塵這一問,眼淚頓時收了回去,抬頭疑惑的看著薛塵確認道:“你剛剛回來,不是還沒洗澡呢麼?”
“沒啊。”薛塵被葉落秋所問非所答的這一句,弄的名莫其妙。
“那腦子怎麼進水了?”葉落秋默默翻個白眼說道,“當初可不就是生了你一個,國家政策也不允許多啊,難不成你媽媽我還有隔壁老王不成?”
“呃………”
薛塵默默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