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卿被陳言的態度嚇了一跳。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溫文爾雅的陳言,有這麼暴躁的時候,彷彿對與陳仰合作之事,諱莫如深,根本不想提。
“陳言哥,我……我說錯話了?”徐可卿有些難為情地看著他。
在她眼裡,陳言可比陳仰還要溫柔得多了,但陳仰都沒有衝她這樣發過火,讓她對陳言一下子有些恐懼。
陳言愣了愣,立馬回過神來,說道:“不是,可卿,我以後打算在廣市開公司,所以和陳仰不會有什麼交集的,合作更談不上,剛才心情被那五輛車給影響了,一時有些失態,不好意思。”
主要是江如畫在旁邊,讓陳言有些亂方寸,可以看出他心裡有多懼怕惹上金陵陳家。
“哦……”
徐可卿應了一聲,神情似有些失落地走到了一邊,不再開口了。
見她這樣子,陳言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趕緊對陳仰說道:“陳仰,我現在不要你幫我任何忙,我待會自己叫拖車,把車運到廣市,算我怕了你了!”
陳言只覺得自己倒了血黴,車的部件受損不說,現在想敲陳仰一筆也敲不到了。
陳仰見陳言這一臉懊惱的模樣,以及徐可卿失落的神情,只覺得好笑,要是徐可卿知道這小子趁她喝醉時想幹的事,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陳公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現在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就等著幫你修車,這也是你之前的要求。現在想把車拖回去,可不那麼容易。蘭博基尼總部那邊,你得想辦法幫我說清楚,另外車輛停在我這裡,保養和維護的費用,你也得結一下,還有之前開除的王佳佳,也讓我損失了一個人手,這些費用……”
陳仰還沒說完,陳言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別扯這麼多了,就說一套流程辦下來,你要我付多少錢?”
“陳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爽快了?”
陳仰故作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了五個手指頭:“這個數。”
陳言皺眉說道:“五萬而已,我直接掃碼支付吧。”
陳仰笑著搖搖頭,說道:“五萬?陳公子,你們那五臺蘭博基尼,上面不但被卸了輪胎,還颳了漆,雖然現在輪胎沒到,但車漆我幫你們弄好了,都是原漆。光是這個費用,就不止五萬了。”
陳言深吸了一口氣,當時運來車輛的時候,他可沒注意上面有刮痕,這陳仰不會是在坐地起價吧?
不過當時他也沒看清楚,陳仰真幫他補了也說不定,於是只好壓抑著怒火,說道:“五十萬,行了吧?”
徐可卿在此時看不過眼了,不滿地對陳仰說道:“陳仰,你不要坐地起價,那五輛車我看著明明什麼也沒動,哪有你這麼向陳言哥要錢的。”
陳仰淡淡地說道:“可卿,要不是你開口,這五輛車我管都不會管,現在我管了,你又嫌我要價太高,疾俯公司不是一個做慈善的公司,你沒必要這麼幫著陳言哥說話,他會覺得你在看不起他。”
陳言也擺了擺手,笑著對徐可卿說道:“可卿,沒關係,一點錢而已,給他是應該的。”
見到陳言開口,徐可卿也不好說什麼了,她心裡清楚的很,陳仰並沒有幫他補車漆,這純粹就是在敲詐。
“陳言哥果然是個爽快的人,不過五十萬只是你臆想的數字,我要的是五百萬。”陳仰笑著說道。